边走过宋婷不厌其烦的唠叨,事先无意中撇见了教学楼前的公告板。
“哦,你有一段时间没有往这个方向走过,前一段时间校风队进行校园建设,给告示板重新规划了内容,那些照片是咱们学院历任的校长,旁边注解了他们的一些成就。”
“马耀明――原来是他。”我驻足在一位年约六十的老人照片前,老人风采儒雅、眉宇之间无处不透露着以德育人的风格,然而熟悉的五官线条之间无一不在透露着与当日马路中央救下来的小男孩的相似之处。
父亲尽管精明,却是一个很传统的人,想必我这段时间在学校不学无术的良好表现一定传到了他耳朵里,让周佩兰如此顺利的升任了副总的职位,大概也和这个原因脱不了干系。眼下当务之急是一定不能让自己再拿出一份七课全挂的成绩单。
问题是大部分成绩已经出来,我必须抓紧时间。
拿到从医院开出来的证明、得到辅导员老师签字补开的假条之后还需要系主任和学工办的签字。
系主任是一位上了年纪的老教工,听苏灿说人耿直的很,想来这也是为什么他有大辈子的资历却仅仅是一个系主任的原因。
来到他办公室门前,我深吸一口气,敲门进去。
系主任老头年纪一把,看样子顶多一年就会退休的样子,
他带着厚厚的眼睛拿起我的假条、证明和申请,斟酌着好几眼,最后下结论,‘我还需要你的家长证明才能签字。’
天,果然是这样。
中午吃饭时宋婷看出我心情的沮丧:“她最多也都是搞这些摆不上台面的小动作,别灰心,佩辙这么聪明,一根小拇指就能玩死周佩兰。”
说的也是,不管我怎么样,重点是周佩兰能垮下来就行。
“有一件事需要你帮忙。”自从三人之间的矛盾缓解以来,虽然平日的相处看起来好像已经恢复如初,然而彼此之间难以言喻的尴尬终究是有些的,比如宋婷和苏灿几乎没有说过话,而我和他之间的联系和交集亦是少之又少。
“说来听听。”
“帮我约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