讷讷的说出最狗血的台词。
“所以,我决定给你机会解释。”
“我――”话到嘴边我才知道确实没有解释的余地,围巾是苏灿送的,我的确小心翼翼的珍藏着,分手的消息也的确是苏灿说的,莫一乔也确实从未得到过我的爱。
“为什么不说话,你说啊,解释给我听。”宋婷紧紧抓住我肩膀,我几乎看到她眼里的祈求,祈求可以得到我的解释。原来她也是如此舍不得失去我,正如同我不想失去她一样。
眼眶里的泪珠忽然不受控制的一直垂落,我拼命而苍白的解释着:“你相信我,不是你想的那样,不是的。”
宋婷离开了,像秀才一样平静,也像秀才一样决绝的离开了我的生命。
周身被一种难以言喻的寒冷包围,秀才再也不会回来了,我深知此时的寒冷来源于恐惧,恐惧宋婷也会像秀才一样彻底离开我的生命。
“佩辙,最近好像都没有看到你去上课的样子,课很少吗?”入学三年,舍友接连都有了男朋友,只有瑞雪仿佛遗世而独立一般孑然一身,周末的宿舍里,各人都去约会,只剩下我和瑞雪。
“嗯。”事实上我已经连续两周的时间都在逃课中度过,有时候觉得长夜过于难熬,会去酒吧里买醉,次日回到宿舍后便是埋头大睡。
“今天外面下雨了,春雨真是冷得很,打在脸上像刀子一样。”瑞雪知道我最近一直不爱理人,边打理雨伞边自言自语。
意外的是我听了她的话却忽然很心动,于是穿上衣服翻身下床,没有拿伞,近乎病态的冲进雨中。
初春的雨仿佛夹带着冰碴一样锐利,扑簌簌的打到脸上、脖子里,脸上一阵阵尖锐的疼痛不断刺激着脑神经,我忽然觉得心里舒服了很多,似乎不再痛的让人难以忍受了。
出了学校后沿着街道漫无目的的游荡,机械而麻木的浏览路边的玻璃窗。
衣服从里到外湿的彻彻底底,久未打理过的头发湿漉漉的贴在脸上和肩上,黏腻的感觉很不舒服。在一家发廊外面,看到了一抹好像很暖和的颜色。
走进发廊,我指着海报上模特的头发说要红色。
也许我真是一个疯子,被指定的理发师似乎被吓到,旁边给客人剪头发的发型师简直像是一个话痨子,而给我剪头发的却自始至终没有开过口,反正我不会在意,也没有去在意一个不相干的人的心力,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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