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意问问,没期望得到回答。
“祖父在世的时候也经常爱这么说。”
“……”苏灿的祖父――他言辞一向谨慎,向人袒露心迹的情况都是极少的,更何况是对于家人的怀念这份私密真挚的情感。
我一时词穷,不知道说些什么才可以安慰到他。
“你――”
“我先走了。”苏灿忽然站起来,甚至没有看我一眼便径自里去。
类似的情绪在苏灿身上已经发生过了两次,他心里究竟思量了一些什么,为什么顷刻之间态度会相差如此悬殊。
其实我又何尝不是,明明知道不可以,却总是难以自制的和他发生一些该有不该有的纠葛。苏灿的态度再次无比明确的提醒着我们之间实实在在的障碍
隔天下午,我收回自己的情绪,不再以设计作业为幌子,回来收拾东西。
收拾到一半的时候客厅传来拧钥匙的声音。
“嗨――”
“我回来看看,没想到你在。”
“嗯,快好了。”
“在收拾东西吗?”
“设计作业完成了,哪里还有借口再赖在这儿。”
“我一起帮忙好了。”
“也好。”
苏灿一根一根帮我低着彩笔,原本整整齐齐的一盒子硬生生被分来。他难得向人献殷勤,看来有人想对自己昨天不绅士的行为抱歉,只是照他死倔的性格怕是听不到软话的,能这样已经很难得了。
“捣乱是吧。”不得不承认,难得看见苏灿如此的一面,我的确被逗乐了。
“在帮忙呢。”
“去你的。”
正说话间桌子上的手机响起来,是宋婷。
“佩辙都整天都在哪儿?且有一阵子没见过你,都想了。”
“我、我在自习室。”
“在哪个自习室,我们专业翻译要考试了,我也找你用功学习去。”
“别,我就回去了……”
挂断电话后,苏灿直勾勾的盯着我:“为什么要说谎。”
“我也很想知道为什么!”他皱起眉头仔细盯着我,而我似乎被看穿了一样气急败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