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占,抓了一条毒蛇,没想到计谋被弟弟洞悉,反送了自己性命。”
“后来呢?”父亲不再说话,我却想知道结局,只好开口。
“后来弟弟没动金矿,不久之后郁郁而终。”
“为什么?”我问
父亲不回答,只是看着我。
“我不明白。”
“你还年轻,慢慢会懂的。”
我不再说话,他继续看书。
“听梁妈说你过几天要去学校了,钟鹏选的专业不会错,用心念。”
“我知道,谢谢父亲。”
“嗯,回去休息吧。”
我走了两步,离开之前终于还是没能忍住:“《中庸》里有这则故事吗?”
“有或者没有――要看规则是谁定的。”
我一直很怕父亲,重生之前尚未出嫁的时候,只要被他看上一眼,双腿都会发抖,周佩兰最是懂得狐假虎威的学问,我总会被整得很惨,可事实上,父亲唯一一次正面对我发火,也是唯一一次亲手打我,便是结婚前夜。
自从与父亲谈过之后,总觉得他话里有警告的意味,梁妈又整天忙里忙外,顾不上顾忌我的小心情,对周佩兰的厌恶,对父亲的排斥,连带着对整个家也开始感到莫名的反感,未等到开学,便匆匆去了学校。
诺大的校园零星几个学生,显得空旷,宿舍里更是冷清,我收拾打扫一番躺在床上想起启程之前的片段:
人说小别胜新婚,宋婷家里有事,不能陪我提前过来。为了即将分开的的这几天,我俩刻意跑出去,唱歌唱了通宵,巧的是回来路上撞到了私会男人的周佩兰,她和一个男人坐在咖啡厅靠近落地窗的位置。
我扯扯宋婷,她看过去:“她不一直都这德行嘛,一刻也离不了男人,还是好多个男人的那种。”
“也是,”我嘴上这么说,眼神还是忍不住多瞟了几次坐她对面的男人。
男人望着窗外,瘦瘦白白,眉目疏朗,却很难让人忽略他下巴杂乱的胡茬,面部有一种病弱的俊秀。
他气质清远,并不像是会与周佩兰混在一起的男人,真正令我不安的是男人独特悠然的气质,居然让我一下子联想到了二姐周佩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