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单独行事――”
“那这信上的内容究竟是何意?!”项悦华冷冷打断他的话语。玉手使劲敲着信纸上的“空山”二字。高声质问道:“这上面分明写着人在空山!什么人在空山?!你背着我打探这些做什么?!”
连番的攻击逼得平沫儒张口结舌,他本以为项悦华听说项景恒在宣密寺收了重伤后,会快马加鞭的赶回翠桐去拦权,哪成想自己从蛮疆转悠一圈回来却发现这项悦华压根就没离开过金羽门!
看着项悦华咄咄逼人的眼神。平沫儒忽觉得没来由的一阵心慌。
夫妻共处了这么些年,二人没有一刻不是相互依靠、却又相互提防的。
这样的关系实在是太过复杂,就那此前在翠桐山庄,自己就怀疑她没将项家老太太的情况一五一十的全说与他听。
而自己如今与人联手打探往生石符的事情的确是在背着她暗中进行的。
在此之前项悦华对往生石符的态度不过尔尔,在项老太婆的面前也很少替自己专程打听这些,可眼前为何她的态度会转变的如此之快?!
是从什么时候起,她开始将自己关注的重心由翠桐山庄慢慢转移到了往生石符身上?!
看来纵是同**共枕,也难以真正看透一个人啊!!
眼前,项悦华还在等着自己的解释。平沫儒忽想喝一口茶水来润润,转眼看向桌子,却发现杯中早已是空空如也,无奈之下只得咽了咽口水。
什么时候自己居变得如被被动?!
僵持的当口,门外突响起一个声音:“门主请少门主去雁翎阁中议事!”
平沫儒从未向这一刻感谢自己的亲爹。听到这个消息,他看都不看项悦华一眼火速起身就随那人去了。
此举彻底将项悦华激怒,她几下便将手中的信笺撕得粉碎,心中连连后悔不该如此冲动的找平沫儒理论,愁眉不展之际,脑海中忽顿生了一个应对之策。
蛮疆的迷雾似乎终年都不会褪去,仿佛只为将这里不为人知的秘密统统隐匿其中。
鬼魄在迷雾中漫步行进,双脚踩在雨后的泥地之上,一步一个脚印。他在蛮疆中游荡了许多日子,他并不是迷失了方向,而是为了寻找蛮疆深处最为隐秘的一处存在。
走着走着,脚下乌黑的泥地被一片云海替代,鬼魄顿下身子,盯着浓雾思索半晌,驱起一阵清风将其吹散,却见眼前凭空出现了一道黑渊,乱石之下深不可测,倘若凡人大意一脚踩在了云海之上,定会坠入其中。鬼魄飞身而起,用了足足两盏茶的时间才横越过这道深渊。
落地时,发现自己已来到一处峭壁山隘,山隘之间以铁锁为桥,同前方数十丈远的峰峦相接。
他提气一跃,单脚轻点了面前的铁锁一下,借着这道寸劲朝对面飞去,起伏间眼见藏匿在对面云海峰头间的墙堡显出了一丝轮廓。
看到了目标,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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