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空山众人一口咬定那人是空山的叛教之徒……殊不知到底是真是假!说不定是那荀源小儿垂涎石符已久,串通起门人演绎出这场夺符闹剧也未尝不知!!”
“叛教也罢!串通也罢!我只问你要石符!!”平千浪声音中露出一股不可侵犯的威严,眉眼间的皱纹统统拧到了一处,沉声说道:“我原先就不奢望你能将四块石符全数收入囊中,想来别说是你。就是你老子我都没有这样的本事!……想来那四块石符,半数被三涂教抢去,一块被那天兵老鬼藏得死死的,唯独宣密寺的这块最好得手,可如今也不知所踪!宣密寺一行毫无斩获。你不去追寻石符的下落,居还有面目回来?!”说道最后,平千浪一掌拍在了桌案子上,只听“哗啦”一声巨响,身侧的桌子碎掉半边,放置金匣子的一侧依旧稳健。
平沫儒的后襟已被汗水湿透,两只眼睛转了又转,将事先准备好的说辞翻出来道:“孩儿原本是想马不停蹄的去追寻那盗符之人,奈何行默重伤,在场的除了我与他、空山的贼人之外就只有莫孤峰了!莫孤峰向来狡诈,转经阁中为了夺取石符还与行默大师动起手来,将其重创!……孩儿若那个时候一走了之,那莫孤峰定会将重伤行默的脏水泼在孩儿身上!!孩儿思虑再三,只得暂且隐忍留在了宣密寺中……想来孩儿还真没算错!否则如今被世人戳着脊梁骨不齿的定是咱们金羽门了!!”
平千浪听罢,眼中不动声色的闪过一丝异色,半晌后奇声道:“如今金羽门的面子算是拦住了,眼下你是不是该考虑如何寻找石符了?!”他不容平沫儒回答,徐徐起身从桌子上将那只金色匣子收入怀中,起身就走。临行前他看了眼地上的碎木,撂下句话:“让人过来把这里收拾了!”
平沫儒听罢嘴张了又张,似乎想要说些什么,看着平千浪的背影,最终还是俯下身子磕头道:“……孩儿一定不会辜负父亲大人的众望!”
话音将落,仅存的半扇堂桌随之倾倒,噼里啪啦的到落在地,掀起一层细细的木屑沫子。平沫儒看着飞舞在空中的沫子,直到它们再度落下回归平静,方才起身离去。
回到住所的平沫儒,在屋中寻不见项悦华的身影,只得自己愣愣坐在屋子里,时间一刻又一刻的划过,脑子里却是一片空白。
找?!天下之大,又该从何处寻起?!
平沫儒皱了皱眉头。想来自己的父亲跟那个狡诈的莫孤峰一样虚伪,明明自己想要,却又不愿亲自动手,只让旁人取来坐享其成。想到这里,他狠狠地朝桌子上重重砸了一圈,坑坑洼洼的黄杨木桌面上又多出了一个大坑。
“若真让我得到了石符!什么金羽门少门主!小爷我才不会稀罕!!”平沫儒咬紧了牙关将自己心中的不满尽数宣泄了出来。
在金羽门忍辱负重了这么些年,费劲心思挤掉了一众弟兄,才以一名庶子的身份挤上了少门主的座位,可这个位子当真难做的很!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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