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就走,这场景跟她带走启泰时的情景如出一撤
敕天“哇”地喷出一片血雾,混白的衣襟前,满是触目的鲜红挣扎中他忽的睁开双眼,望着对面白衣飘飘的女子,苍白的面庞间满是哀伤
那抹哀伤直至杨槐儿的心底,这一刻,整个天地在她眼中仿佛凝固了一般
体内的气焰,仿佛被瞬间掏空
身旁的狂风依旧不停的鼓吹,她内心平静下来,肢像冰封了般,渐渐的没了知觉
姚双姝费力穿过层层的风漩,将她一把接住
杨槐儿昏沉沉的睡着,她觉得自己独自一人躺在无边的黑暗之中,孤立而又无助
朦胧中,听到姚双姝在自己耳畔哭诉着,想睁开眼来,却听到那个莫名的声音不住告诫自己:“眼泪是假的全是假的她才不会为你掉泪的”
之后仿佛到有个女子像唱诗一般在耳畔低语,那个烦人的声音才消失不见
杨槐儿醒来之后只觉得浑身的骨头像是被人拆开来之后又重拼到了一起,疼的如针扎一般
睁开双目,眼前却是一片黑暗,钻心的疼痛依旧在体内久久不能散去她揉了揉半晕的脑袋,挣扎几番之后终于坐了起来
忽闻门“吱嘎”一声被推开,银白的月光涌入屋中,铺了一地
“你醒了”但见姚双姝奔走到**边
杨槐儿抬起沉重的脑袋,晕倒前的一幕幕在脑海中一一闪过
记忆在缦歌将敕天带走之后就戛然而止她抬头只见姚双姝双眼泛着血丝,一脸的憔悴,于是悄声问道:“……我睡了多久?”
“已有七、八日了”
“这么久?嘶――”许是太过惊讶,杨槐儿稍稍动动脖子就觉得酸痛不已,她冷不防倒吸了一口气
“你别乱动了”姚双姝看她这副痛苦的模样,连忙起身制止道:“……你体内的经脉伤得厉害,需要多加静养”
“那缦歌和……”杨槐儿张了张嘴,始终没将那二字说出,想来她竟不知该如何称呼他了
姚双姝轻叹一声,语气稍严道:“你自己的小命差点就保不住了还有心惦记别人?”
被师姐一番数落后,杨槐儿只得收了声,不再多问
姚双姝连忙岔开话题道:“你之所以会这样,多半是因为那赤焰之血过于霸道令人难以掌控……也多亏你走运风力化解了大半的反噬之伤否则你只怕此刻早已魂归西天了”
杨槐儿听着姚双姝的描述,只是默默的点头,话语却丝毫没有听进心中,仿佛她讲得是别人的事情,与自己毫不相关
姚双姝看她如此心不在焉,心中自然晓得是什么缘由,踌躇了片刻,还是讲道:“我那日的确见到过泰儿……我原是想要告诉你的可从莫大小姐那里得知你苦心瞒我沽水镇的事情之后,我才发现原来被蒙在鼓里未尝不是件好事”
杨槐儿说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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