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半百之年。”
长祁点头,继续问道:“听明溪说……他的身子大不如从前了?”
那项景恒听到这句眼中的愁容尽露,杨槐儿见他愁眉不展的样子也是一阵的心酸,只听他缓缓道:“实不相瞒,父亲大人打从去年起身子就不大好,一直卧病在床。应诊的大夫们都说他老人家是痞块积聚、郁结于腹内久不散去,怕是……”说道这里他喉中一哽。
长祁转而叹道:“痞块郁结?!这跟他爹当年倒是一个模样啊!”
听闻长祁如此叹息,项景恒再次拘礼道:“家父生平恪守祖训,操劳半生只为保全我项家一门的荣辱。他自问光明磊落、无愧于世人!如今他老人家顽疾缠身,辗转于病榻之间却一直念着自己未能将遗失的金阳沧月刀法寻回,实在有愧于先祖……晚生不忍父亲抱憾,听闻空山开山始祖无讼子前辈曾与我项家先祖是故交旧识,又听闻无讼子前辈曾将生平所见过的武功尽数刻在了空山的揽胜峰,所以……”讲道这里他单膝跪地行礼道:“晚辈今日斗胆向老门主请命,还望门主能够让晚辈借阅项家的金阳沧月刀法,了却父亲的意愿,成全晚辈的一片孝心!”
长祁听后默不作声,背过身去长叹一声:“金阳……沧月……”
项景恒见他只是叹息,却并未开口同意,便一直跪着不见起身。
紧接着长祁又说道:“我虽然许久不曾离开过这空山,却也是有所耳闻,‘翠桐山庄、谦竹公子、择善固执、一身傲骨!’崮琪啊!你倒是有个好孙儿!”随后他转身道:“你先起来吧!”
项景恒却低头道:“前辈请恕晚辈无礼,今日若是不能得偿所愿,晚辈愿长跪不起!”
长祁眉毛一吹,怒喝道:“犟驴脾气!跟你爷爷一样顽固不化!你知道我要说什么?!先起来!!”
项景恒听他这么一说神色大喜:“那前辈是同意晚辈所求了?”
长祁却摇摇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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