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挨打的份,若不是得了秦菲的提醒,只怕玉宇辰也葬于那炮火之下了可与玉宇辰来说,活下来只怕不是幸事,腿部受到重创之下,又有被父亲放弃,与**另投仇人怀抱的沉重打击,像垃圾一样被仇人所践踏,对心高气傲的玉宇辰而言,还真不如死了来得干脆
此时见少主不夸赞了那吐了口唾沫的家伙,还赏赐了一整瓶的养气丹,眼红的其余两个随从,当即有样学样变本加利地凌辱着玉宇辰,只看得玉宇淇眉开眼花,不时还笑得前仰后合在他看不见的后方,珍儿被帷帽遮住的脸上微微带上了不忍之色,虽然她自觉不曾爱上玉宇辰,可朝夕相处恩爱之情,每每会在午夜寂静之时浮现在她的脑海,却都被她狠狠抛开,当成了踏上大道的阻碍但此时看得曾经气宇轩昂风度翩翩的玉家三公子被一群小人如此作弄,作为始作俑者的珍儿心中却忽然心痛难受,思绪恍惚间脚下一动就欲上前阻止,却被玉宇淇一把拉住脸色怪异地问道:“你想做什?莫不是觉得手下们动手不痛快,想亲自上场不成?”
在玉手被握得差点断掉的疼痛提醒之下,珍儿马上清醒了过来,随即没有半分犹豫地甜笑道:“可不是,奴家也想亲自动手嘛,你刚刚可是踢得痛快了,奴家却还没感受到作践三公子的乐趣呢”
“哈哈……不愧是我玉宇淇的女人就是非同一般,行,你去,好好玩玩去”玉宇淇狂笑着松开手,还叫回了三个随从,打算看看他这三哥被他曾经心爱的女人折磨的好戏
此时的玉宇辰已经被那三个随从折腾得不成人样,浑身都是伤口,最可怕是那腿上被船上灵器炮命中之地,已经被不知何人凿成一个大洞,从前至后清晰可见,看到这一幕,珍儿的手不稳地颤抖起来,帷帽之下珠泪点点,轻轻滴落在玉宇辰全是伤痕木然的脸庞之上一直闭口不吭不哈的玉宇辰被那滚烫的泪水一激,眼神竟然有了一点灵动之色,当看清立于身旁之人是谁时,他突然激动地坐了起来,厉声问道:“你为何要如此对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