喜一下罢了。
聊了一段时间后,秦菲让众主事自行忙去,而留下的碧华与高逸则很是好奇于秦菲有何要事讲,见最后一个主事的背景消失在祖祠门外,一挥手重启阵法之后,秦菲才走至碧华身前恭敬地问了安,道:“师傅,徒儿这两年忙于闭关苦修之事,府内事务多亏有您与高老帮衬,不然那得今日这大好局面。”
“哈哈,你我师徒间说这些虚的做甚,能让你毫不分心地修炼突破,你也不白叫我这声师傅了。”碧华抚着长须哈哈一笑道:“况且老夫于修炼之上不及于你,但府务的处理之上你是拍马都难及,总睡让我这师傅有了显摆之处了,我算明白了,给你当师傅真的不容易啊!”
“徒儿可当不得师傅这么夸奖,我会骄傲的,常言道骄傲可会使人退步啊。”秦菲虽然嘴上推辞不敢受,可一张脸在得到师傅的表扬之时已然笑得满是灿烂,只要有眼的人都能看得出她的得意之情。
高逸在两师傅对话间已然懵了,这两人原来根本不是以前所表达出来的知交之友的情分,而是一对嫡亲师徒吗?只是他们是何时结识,又是何时有了这么亲近的名分呢,高逸对其也难掩心中好奇,但不论他如何死缠烂打,这两师徒却只说了点大概,就不愿再多说了。气得高逸吹胡子瞪眼地直嚷嚷他们不尊重老人家,他要离家出走再不管府内俗务了,此言一出,不但秦菲脸色大变,就连碧华也立刻低声下气地讨好起高逸来。
秦菲是深知自己不是管理俗务的料,要她兴兵出阵也许还妥当些,而碧华在与高逸合作的两年间,更是明白老话所说的家有一老如有一宝,是何等的正确,许多事以他的智慧和夜神府的武力不是不能解决,但每每有高逸出马,再繁琐纠结之事都能迎刃而解,根本不用动用武力,这样一来不但降低了府内修士的伤亡,更获得了人心,使臣服之势力对夜神府心悦诚服不敢再有不臣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