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能说什么又敢说什么,莫说他没有背叛家族之意,就算是有在未成功之前他能流露出来吗?这是被整个颛孙家集体所唾弃的最不可原谅之事,只要他有一丝这种想法,即便是对他最忠心的心腹,肯为他争家主之位放弃所有的手下,也会立马与他拼命,不死不休。
看颛孙乐阳不再言语,七长老得意地说:“六哥,我觉得少主说的对,这不是明摆着将那些人推向崔耿两家吗?这赔本的买卖可不能做。”
六长老瞪了他一眼,这老七把话都说到这份上了,还有少主的意思在里头,自己该怎么办不是明摆着的嘛,“少主我看这件事不如你出面解决如何?刚刚阳少爷的话说得太满,如果再收回来,对我颛孙家的颜面有损。”
“好吧。”顾安平看了看秦菲,见她没有什么表示,便答应下来,就当是自己送的礼物吧。他整理了衣物,又硬拥着满脸愕然的秦菲一起来到正悔恨无比甚至痛哭流涕的众商家面前。
“别哭了!”他冷然道,这些商家猛然看见一张酷似颛孙乐阳的脸,还以为是他本人,正准备上前求饶时,却看见真正的瑞福生掌权人同两位发须皆白仙风道骨的老者站在了此人身后,立刻明白这就是传闻中让崔家六少爷低头道歉之人,识趣地停下了脚步,连耿宏明那个莽夫都被人一巴掌给拍飞了,自己这身板那是人的下酒菜。
“今天你们的选择让我颛孙家很失望。”顾安平面无表情地继续说,“但你们知错能改,我颛孙家也不是不讲理之人,只要证明了你们没做过有损我颛孙家之事,瑞福生的大门还是向众位敞开的。今天先在客户经理那留下你们的资料,待查证之后,会有专人与你们联系。这新品的图册你们若有兴趣可以带走,希望还有合作的机会。”
他这大喘气似的说法差点没让那些商家接不上趟,当明白还有转机时,自认没做过什么损害颛孙家利益之事的众商家立马跑向客户经理,将自己的资料详尽地留下后带着无限希望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