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心放跑了顾安平的线索,只怕不是责罚那么简单了。”阿忠语带恐惧地说。
“如果被颛孙家知道他的下落,只怕留在那的表少爷境况更不妙啊!你说当初那些人怎么办的事,一个女流之辈还带个小孩都没杀掉,还好意思回来领功,家主已把当初那些全都送到炼魂谷采矿去了,此生只怕再无出头之日了,连他们的亲眷也无一幸免,这次几个长老都收了好些不错的炉鼎,什么时候这种好事也能轮到咱们?”阿义不愤地说。
“别再想那些有的没有的,如今我们只能先盯住秦菲,如果能找到顾安平当然更好,找不到咱们做足了样子,家主应该也不会拿我们这帮对他忠心耿耿之人出气吧。”阿忠付道,“幸好我还想得起标场内跟顾安平有过接触的秦菲,而且她的身手还不错,有点可疑是个线索,不然这人海茫茫的你让我那怎么查去。跟着大少爷的都是废物,这么多人打不过一个人不说,还全都受了伤,害得老爷把这事交给我,我这是倒了什么霉了,别是真有人诅咒了崔家吧,把我也给连累了。”
这一阵子也不知崔家是倒了什么霉,先是被颛孙家查出二十几前颛孙家主的妻儿是被他们崔家出手谋害,只是为了让家主的妹妹嫁入颛孙家做当家夫人,如今不仅他们两家彻底决裂,家主的妹妹也被休了回来。
幸亏她的儿子还是心向崔家的,如果他上位也能挽回局势,那知有人通知颛孙家主说他的夫人儿子当年并没死,只是受了重伤流落到了凡世,于是大少爷便受命四处寻找,结果却是灯下黑,那人竟是在珍宝阁当了几年保安,今年被小姐硬要到身边的顾安平,还多得他阿忠给老爷汇报标王处理之事时,也随便将顾安平的身手和酷似乐阳少主的事一并说了,这才有了他们在平洲追杀顾安平之事,结果不但被顾安平安全逃脱了,大少爷还受了重伤现在都昏迷不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