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拉着他的手一个劲地道谢:“志发呀,咱们老郑家可都托你的福了,老爷子能好起来你是首功呀。这次算是知道什么叫人走茶凉了,这人还没走了呢,那些称兄道弟的、溜须拍马的都一个个比真正的敌人还要狠,大浪淘沙显真金。志发,以前大哥有不对的地方,你可别放在心上,咱们往后看,你放心以后咱们整个郑家再有人跟你不对付,你看我怎么收拾他。”
“大哥,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再说女婿如半子嘛,志发这么做是应该的,只要以后有些人别太过分就行了。”郑春瑶挽着大哥的手臂说,以前某人看不上志发出生背景,偶尔会弄些小花招使使坏,幸亏在大事上还没出过什么昏招,又有华志发的劝阻,不然她早就让那家伙吃不了兜着走,这次之后看他还敢不敢认为志发不好。
“春瑶说的是,咱们以后枪口要一致对外。”郑元魁四下张望一下,把装驼鸟的五弟郑元纬叫过来,“给你姐夫道个歉,就你闹得凶,从今儿起你再不懂事,你看我怎么收拾你。”俗话说长兄如父,小时候父母都忙着工作,几个小的都是跟着他身后长大,对他的敬畏比父母有过之无不及。
郑元纬苦着脸过来认真向华志发鞠了一躬道了歉,心里却腹诽着二哥和三哥也没少做,凭啥就他道歉,真不公平,可惜也只敢在心里想想,老二老三可不像四姐,那是真会打人的主。
郑元纬是他们那辈最小的,几个哥哥虽都宠他,但不耐烦起来动动手是免不了的,做为家里唯一的女孩,郑春瑶肯定会得耐心点,他们年龄也接近,因此,从小他们就要好,有福一起享,有蛋一起捣,他还无数次想过要给姐姐找个世上最好的姐夫,结果一草根就把姐姐骗走了。他不干心,但又不敢真正伤倒华志发惹姐姐伤心,所以这十多年来,只有时不时弄点小动作让华志发难受一下,又不伤筋动骨,结果两姐弟的矛盾越来越深,他也不是没想过和解,可姐姐就是不给好脸色,有了老公就忘了弟弟的姐姐太讨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