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时说,若往后,有朝一日还能来京城做生意,就来卖老张头的鱼。
这一晃快一年过去了,老张头一家时刻不敢忘记,一直等着。
院子里一切都静止了,除了老张头低沉的叙述,再没有一点别的声音。
院子里那只肥壮的大黑狗也安静匍匐在地上,仿佛也在安静的听着。
胡章微张着嘴,听得出神了。
原来是这么一回事,原来,姑娘早就预算到了后来。
知晓缘由之后,胡章已由震惊转为忧虑。
即使老张头有渔网在手,却也只有两双手,即使每日每夜的捕鱼,只怕也难满足福宝园的要求。
罢!就按云清给的名单找人吧!一个老张头不够,那就找十个这样的老张头。总是能找到办法,让铺子顺利开起来。
“您每日能捕多少鱼呢?”胡章细细打听。
老张头低头沉思片刻,“若是出得勤,百来斤不成问题,平日就七八十斤的量;
。”
胡章惊叹,鱼肉甚贵,照他这个量的话,每日的十两银子不在话下。这十两银子可不是小数目啊!
胡章环顾这小院儿,像是翻新了,仍是能看出以往破旧的痕迹。倒是纳闷了,赚了这么多的银子,为啥会住如此破旧的地方?
“你一直是住在这里的?”
老张头点点头,知胡章其中意思,“房子是祖辈留下来的,自然得守着。小儿病着,常年离不开药,赚得的银子,都来看病了。”
“哦,,,”胡章了然,却是可惜了。
老张头像是已经习惯了,只失落的神情闪过后,又恢复了原本神色,“那王玉小哥儿现今如何了?”
“甚好,不瞒您说,我是听了她的令,来寻您的!”
胡章顾不上老张头的震惊,继续道:“铺子开得大,需要的鱼多,这就派我来寻鱼贩。除了您,还得找好几家呢!”
那小兄弟居然还记得自己,老张头一阵感动!连连点头,哪里会有不答应的意思,“我自是乐意的!”
抬头看看天,日头已经西斜了。
“可找找了?天色眼了,路难走。”老张头提醒道。
胡章叹息,“哪儿能呢!地方偏,您这儿我还寻了,许久呢!卖菜肉的多,捕鱼鱼是技术活儿,自然少得多。”
老张头点点头,“说的也是,若不是小兄弟帮忙,我哪能有今日。对了,我有几个乡亲,也靠捕鱼为生,不知道您需不需要?”
胡章大喜,自然是极好,“再好不过!只是铺子需求大,希望能给出大量的鱼,若是一斤两斤的,也麻烦。”
胡章道出担忧,老张头却笑笑摆手,“这个你放心,比不得我差!当初王玉小兄弟教我这本事后,我一直保守着。后来日子好过些了,也想来了,河里的鱼却是打不光,就是光了,还有别的河。明年又会长出新的来。却是不用怕,被人抢了赚钱之道。再说乡里乡亲的,也没几户人家,就把这法子告诉他们了,如今已是各中好手。”
这个老张头还真是心善,不过说来,若不是他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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