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是这么说,心中却是担心不已。这次不同以往,娘就这般放自己走了,也不知是否真如她口中说的那般好交代。
“山子,对不起,都是因为我,弄得你无家可归,家人也与你置气。”
“说什么呢!这能怪你吗?都是我爹,贪图荣华富贵,背信弃义,夺你东西在先,现在又你掳来山上,陷入困境。对不起的应该是我爹,还有我,,,但是宝儿你放心,我与他们绝对不是一伙的,早在上次我爹就与我恩断义绝,叫我再也不用回寨子了。我也不想回,那里早已不是我的家了。”
山子越说声音越是低,说出的话是容易,可心里的痛却是加倍的。
宝儿忙坐起身,正经的看着山子,“你认为你能从一堆武艺高强的人手中将我救出来吗?你不能,你娘也不能!”
山子愕然,惊得说不出了话来。
山子娘趁着送饭之际,将山子救了出来,并给了他关宝儿屋子的钥匙。二人顺利逃了出来,直至此地;
经宝儿这么一说,才发觉一切过于顺利,就好似安排好一般,而这么做的人,除了大当家,再无他人!
山子的心里就是酱醋茶倒混在一起,说不出什么滋味。
宝儿看他这副失魂落魄的模样,知道他是想通了,心里一定很痛苦,却不知道该说什么话来安慰他。
“休息有一会儿了,咱们接着赶路吧!天黑之前一定要出山,若到时候还被滞留这里,只怕满山的搜寻,咱们插翅也难飞了。”
“嗯!”宝儿坚定的点点头,站起身,拍了拍粘在衣裳上的泥土和枯草。
二人又从新踏上了下山的路,至始至终都没有人追来,更加印证了心中的想法,定是大当家有意而为之。
越往前走着,越是荆棘丛生,行走变得困难了,山子只好放开宝儿的手,从树上掰了一根树枝来,用力挥舞着,斩断荆棘,艰难前行。
走了一会儿,前途变得开朗了,还来不及欢呼雀跃,山子忽觉身后异样,忙转过头,茂密的丛林,哪里还有宝儿的身影。
“宝儿!”
山子慌张极了,高声呼喊。
忽的,脖颈一痛,眼前一黑,失去了知觉。
夜幕开始降临,本就幽暗的山林此时有些阴森。风吹过,皆是一片沙沙声,
“嗷!”
一声狼嚎,空旷而幽怨,仿佛是在发出饥饿的怒吼。
万物每时每刻都在变化着,经过漫长的黑夜,新的一天又是不同于昨日。
当然,只有善于观察的人,才能发现这一切。
就比如说今日的寨子,带着谨慎于惶恐,又有嗜血般跃跃欲试的急迫。
一路畅通无阻,就似专门准备过了一般。当高高的望风台出现在眼前时,一袭白衣的亓炎晟这才停下脚步。
淡淡扫了眼四周,却早已将这一切分析得透彻,这也许是十多年打仗的习惯,不会将自己置身于不确定或是没把握的境地。
站在高台上的人就在亓炎晟快靠近寨子时,就已经快速去禀报了,这不,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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