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谁打你了?可是因为我?”宝儿着急问道,定是自己与她偷溜出去的事被府里的人知道了,这是受了罚呢;
!唉!亓炎晟这么大张旗鼓的。这丫头能留得一条命也算那县令宅心仁厚了。
莲香仍是不住摇头,两眼通红。
“咱进屋说!”宝儿拉着莲香进到屋子里,让她坐下,自己坐在旁边,严肃道:“是我的错。不该让你独自回来,给你陪个不是。只是这打也打了,我说什么都没用,也只好给你些药涂涂,拿些银子买点补品吃吃...”
“姑娘,你可别这么说,奴婢哪能怨恨您!您心善,奴婢是喜欢得不得了,舍不得离开您!”莲香“扑通”一声跪在地上,泪水唰唰往下掉,哭泣道:“夫人打我两巴掌是应该的,奴婢该罚,只是老爷说奴婢不配再做大丫鬟,要将奴婢赏给管后院的张老头,奴婢实在不愿。惟有等姑娘回来,见最后一面,便了却此生。”
难怪那县令能这般轻松放过莲香,想来是碍于亓炎晟在,不好弄出人命,便做了这么个惩罚。那张老头宝儿是见过的,快五十岁了,还瘸了只腿,穿的也是脏兮兮,邋里邋遢的。莲香这么个如花似玉的丫头嫁给他,那还不糟蹋了!
“傻丫头,哭什么!不是说姑娘心善吗?那我岂会舍得让你跳入火坑,这事儿是我惹出来的,自然会让你安然无恙!”宝儿伸手拭去了莲香面上的泪,带着微笑,安慰道,“莫要想那些死不死的,你家里不是还有爹娘,妹妹在吗?你这一去是解脱了,却让家里人苦了。”
宝儿好言相劝让莲香止住了哭泣,怯生生的问道:“姑娘,你说的可是真的?我不用嫁给张老头?”
“自然是不用!”
宝儿的承诺对于莲香来说那就等于是一块免死金牌,放下心来,破涕为笑,又俯下身子,磕了几个头,“谢谢姑娘!谢谢姑娘!”
“好了!好了!”宝儿最是讨厌人动不动就下跪叩头,赶紧将她拉起来,安坐在圆椅上。转身去到柜子里拿出一个药品,这是药铺里买的,防止路上磕磕碰碰啥的。虽不是很名贵,总是涂点好的。
倒上一些在手上,伸过去,欲涂在莲香的脸上,莲香惊慌躲开。这也怪不得她,哪有主子给丫鬟抹药的,“谢谢姑娘,我自己来吧!”
“你能瞧见脸上的伤不成!”宝儿沉着脸,佯装不悦,“得了!屋里又没别的人,快些上好,伤势能好得快些。若是你这小脸留了疤,我看连张老头都不愿取你!”
莲香忍不住笑出声来,这个时候,姑娘还来打趣自己,“姑娘,你真好!”
宝儿的话让莲香放松了崩得紧紧的神经,算是一个港湾可以依靠。乖乖坐着,满是感动。
宝儿轻轻涂抹着,还一边吹气,生怕她疼着了,“莲香,我过几日便要离开了。”
“嘶!”莲香一惊,身子颤了一下,连带着脸上也一痛。咬住嘴唇,有些无助。
宝儿手顿了顿,接着说道:“我走了,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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