每天下午,宝儿除了管她的红薯地,就是教虎子识字。虎子挺聪明,那本《识字薄》上的字都学得差不多了。宝儿在捉鱼的小河边装了一些沙子,铺在院子的一角,晒干后,挑除里面一些大的石子,在地上薄薄的铺一小块,当作纸,削的光滑的竹签做笔。有时宝儿还会教虎子画画,画一些小动物,纯当娱乐,让虎子学习不那么枯燥。
“阿娘,咱存了多少银子了?”太阳很大,晒的红薯藤有些打奄,宝儿正在浇水。
“有近十两银子了。”玉芬坐在院子的树荫下,缝补衣服。心里却想着,啥时候给两个孩子置一身新衣服,这衣服已是不能再补了。
宝儿却是不一样的想法,两个多月才赚十两,这样赚法,来钱太慢了,想要开店是远远不够的。不开店就没资金投入到红薯的种植中,宝儿瞅了瞅自己的那块小地,又看看缝补衣服的玉芬,一阵心酸。阿爹、阿娘的手被经常竹条割开的,但从没喊过一句疼。
“闺女,”大牛推开门,只见大牛左边站着李二狗,右边站着一个四十岁左右的男子,留着胡子,身着深蓝色长袍,看着料子不错。
“大叔好,”宝儿和虎子有礼貌的颔首问好,也暗暗揣测此人的目的,玉芬放下手中的活计,搬来凳子。
男子有些诧异,这乡里的孩子竟这么有礼数,也微微俯首表示回礼。
宝儿拿出前些日子,央大牛做的一套竹质杯具,外面是随手刻画的一些东西,有梅、兰、竹、菊,荷花等等。宝儿前世学美术的,因此画的不错,大牛、玉芬又不懂得这些,就觉得好看而已。
家中没有茶叶,宝儿拿出山上摘的白菊花,泡入杯中。那日宝儿发现山上开满了白菊花,便想到了菊花茶,菊花茶有散风清热、清肝明目和解毒消炎的功效。虽说天气开始转凉,功效没有酷暑来得有效,但总归比喝白开水来的好。菊花的香气浓郁,能提神醒脑,也具有一定的松弛神经、舒缓头痛的功效,宝儿便想到每人做一个菊花枕头。这不就背着筐子上山去,摘了满满一背篓回来,在院子里晒干,香气弥漫了许久,那些日子,连狗蛋都天天往宝儿家跑,宝儿给他装了不少带回去。现在就等玉芬将不能穿的衣服缝成枕头套,把菊花塞进去了。
“劳烦将家中做主的人请出来吧!”男子拿起竹杯,嗅嗅,泡的竟然是菊花,抿了一口,味道甘甜,清香满溢。
“我女儿便是家中做主的人。”大牛回答道。
男子诧异的看了看大牛,又看看宝儿,这户人家礼数这般好,这杯上的画想必也是出自这女娃之手,男子右手食指摩挲着杯上的纹路,这女娃不简单。
“即是如此,我便开门见山。鄙人姓贾,是‘合盛’的掌柜,我东家要订购一千个鱼兜儿,十日之内拿货,十两银子现在就付清,外加你二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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