透。
就连说话也磕磕巴巴的语不成句:“刚才,刚才我不。是,是不是,哎,是不是摸你的,哎,反正你。你,你给我放,放手”
听到文安昊如此紧张的音调,书画只以为文安昊是个新手,对于那方面的事情没什么经验。此刻如此表现也只是因为害羞。自以为是的她这会让就更加的来劲了。
摆出自以为最勾人的笑容,书画翘起莲花指戳戳文安昊的胸脯,然后又用那甜得能把人腻死的声音,嗲声嗲气的对文安昊道:“呵呵,哎呦喂,奴家知道爷您的意思”
说到这里,她又将身子靠近文安昊一分,几乎是贴在他身上了。而后倾吐兰气的附上文安昊耳边轻声道:“男人么,都有一个第一次,若是爷您不嫌弃,今晚书画愿意伺候”
然后,又特意在文安昊耳边轻轻地吹了口气。
文安昊这下是真的气急了,本来还想与她好好说话,谁知这女人竟如此不知好歹。而且还敢在安安面前对他做出如此轻挑之事,若是自家妹妹真将自己当做那不堪的浪荡子,到时候他就算有多少张嘴都说不清楚。
意识到事情真的有些大条了,文安昊再也顾不得什么碰上不碰上的,自己‘哗’的一下从凳子上跳了起来,同时双手也狠狠朝书画一推,从牙缝中挤出个字抛给倒在地上的书画:“滚”
文安昊这一下的动作和刚才楚凡那暗地里的不同,且不说他本就是习武,说话声音比别人大些,光是刚才一系列的动作,就已经瞬间让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文安昊一甩袖子,看向众人投过来的诧异目光,恼怒地哼道:“居然敢做出忤逆爷的事情,简直是活得不耐烦了”
忤逆你的意思?
屋子里的大多数人都是浸淫这风月场所的老手了,有些人对于那些妓子提出的千奇百怪的要求,也算是略有耳闻。
此刻再听到文安昊如此说,一个个都不由的想得多了些,有几个人还满脸揶揄的看向文安昊,倒是把他弄得一头雾水。
不过众人也只是看了几眼后,就又都转过头各自玩乐起来。毕竟嘛,谁都不会为了个妓子与同僚闹出什么不愉快。
而被文安昊推倒的书画坐在地上,愣是半天没能爬起来。
其实并不是她不想起来,而是因为文安昊刚才那下子力气实在太大,摔倒的时候又恰巧碰到尾椎骨,所以疼得她冷汗直冒,坐在地上半天没能动一下。
除了身体上的痛楚,她心底也有丝丝期待,希望有人能够站出来替自己说两句话,可等了半天也没见谁有动静,无奈之下书画只好忍着痛从地上爬起来,捂着腰灰溜溜、嚎啕大哭的从这里奔了出去。
这书画出去没多少功夫,倚香园的老鸨却蹬蹬蹬蹬地从楼下跑了上来。
先前的雨儿被赶处出来之时,老鸨心里就有些不安,谁知道没过多长时间,就连长袖善舞的书画也都呜呜的哭着跑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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