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还是她在文安昊和楚凡面前强烈争取过了的呢。
在第二年的时候,文清岸他们本来也是有机会过来的,但后来因为他们所待得地方出了些问题,一家人最终还是没能够团聚。
也是因为这个事情,文安安才知道,原来司空家的屯兵不止他们现在待得这一处,他们不仅在别的地方屯兵,甚至连专门打造兵器的地方也是有的。
这样的认知,让文安安又是好一阵子惊惧不已,这个司空家真的是不得了,哪怕现在有人告诉她司空家要谋朝篡位,她也是相信的。
三年的时间,在这样平平淡淡那的日子中悄悄地溜过,随着科举时间越来越近,文安安心中的不安也是越来越甚。
除了担心此去考试的文安泽、文安昊和楚凡,还有一事让文安安的心忐忑不定。
几个月以前,韩老曾经使计支走文安昊和楚凡,单独与文安安密谈了一次。
内容则是关于给她治脸的事情。
其实韩老没有多说什么,只一句:“药材已经收集齐全,丫头你的身子也被老头子我调养的好了,现在已经可以治了,……你治么?”
治,她当然要治;
文安安毫不犹豫的点点头,但想到文安昊和楚凡离别在即,怕自己成为他们的累赘,只得恳求韩老:“能不能等到我哥和楚凡他们离开后在行动”
其实他今天来,主要也是想问问文安安对这件事情的态度,虽然他很喜欢这个丫头,也希望在她承受那种痛的时候有家人的陪伴,但那两个小子此去必定凶险无比,若是心中总有这么个牵挂,保不齐什么时候行事就出了差错,若是这样被人认出来,那可是会要命的。
两利相权取其重,两害相权取其轻,韩老私心希望丫头能够为他们家少主以及她哥哥考虑一番。
文安安和韩老达成协议后,就再没有在文安昊和楚凡面前提过治疗的事情,即使他们两人相问,文安安也只是对他们说自己想通了,不想再受那么多的苦去治疗脸了。
在距离科举考试三个月前的某个早晨,文安安早早的从被窝里爬出来,洗漱完之后,就又开始将桌子上的两个包袱打开检查了一遍。
换洗的内衣外袍,有;
她给纳的千层底的鞋子。有;
韩老配置的金疮药、治疗感冒发烧以及解毒的药丸,有;
水袋、荷包都已满,很好。
文安安又掰着手指头细数了下马匹上捆绑的帐篷、毛毯等物什,见终于没有什么遗漏的,才稍稍放下心来。
然后又在吃早饭的时候不停的嘱咐文安昊和楚凡两人路上的注意事项,完全忘了他们才是经常出去走动的人。
文安安的唠叨一直持续到两人牵着马匹站在出口处。
“记住,晚上的时候不要仗着身子好就不盖被子,还有平时喝水的时候也别光图省事。一定要烧开了才能喝,还有还有,二哥你平时总是大大咧咧的,要是有陌生人上来搭讪,千万别”
“安安,妹妹,停停停”
文安昊看着身边四五个随从似笑非笑的揶揄表情,老脸顿时一红,也不敢再让文安安继续说下去。要不然她连自己以前尿炕的事情都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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