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前阵子因为我们家的事情,给夫子您添了麻烦,那天多谢文夫子您的帮忙,要不然我爹也不会就那样善罢甘休了。唐然在此谢过了”说着,这位唐姑娘又冲着文清岸深深的拜服一下。
文清岸哪里敢受她这一拜,可是又不好上前去扶个姑娘家的,只好往旁边侧了下身子,摆手客气道:“哪里哪里,我可受不起唐姑娘这份礼。其实那件事情,不光有我一个人的帮忙,村里的许多乡亲们都有相助,唐姑娘要是这样的话,让人听了去,还以为文某将功劳都揽了过去呢”
唐然听文清岸这样说,急切的抬起头看着他解释:“哪有人会这样认为,文夫子千万别这样说,以前你也帮过我和我娘,我真的”
从这唐姑娘刚一开口的时候,在文清岸怀里趴着的文安安,就能感觉到文爹抱着自己的身体明显的紧绷起来。刚开始她还没有觉得怎么样,可是听着这位唐姑娘越来越是让人起遐想的话语,文安安觉的不能在这样继续下去。但往往旁边的文氏,却也是一副不好查话的样子。
为了将文清岸从这尴尬的氛围中解救出来,文安安只好充分的利用小子不懂事的优势,伸出手拽着自家爹的衣襟,指着前面的路奶声奶气的叫起来:“爹爹,走走,爹爹,走”
听到自家闺女如天籁般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文清岸倒是松了口气。他冲唐然抱歉的笑了笑:“唐姑娘不必如此客气了,咱们乡里乡亲的,不管是谁遇到困难,我们都会帮你一把的。这世间也不早了,我们一家有事情,也不多说了,我们就与唐姑娘你在此告别吧”说完后也不等唐然回话,冲妻儿使了个眼色,转身先走了出去。
随着文清岸离开的脚步,文安安搂着他的脖子向后张望了一眼。此时的唐然,仍然是站在原地一动不动的朝着他们一家的方向凝视着。虽然鹅蛋的脸上没有什么表情,依旧是那淡然的模样,但当两人的目光相交时,文安安又一次看见了那让她胆寒的目光了,不再是错觉,还是真真切切的看见了。那双黝黑的瞳仁里,似是要扯裂空间与距离,将人盘缠住拖入黑暗的目光,只一眼就让她感觉遍体生寒。
文安安将脸费力的撇开,再也不敢去盯着她的眼睛瞧。可即使不去看,她也仍然能感受道从那目光中的凉意,无奈之下,文安安将脸蛋贴在文清岸的脸上,蹭蹭那温热的气息,这才让她感觉像是活过来一般。
文氏见女儿突然凑到文清岸脸边蹭蹭他的脸,讽刺道:“瞧,咱们闺女给你道歉呢”
突然听到文氏没头没脑的一句话,文清岸奇怪问道:“什么意思?”同时也看向文安泽、文安昊,用眼神询问这两个小人精,见两人也是一头雾水的样子,他更加疑惑的看向文氏。
文氏撇撇嘴,有些吃味的道:“可不是和你道歉。刚才把你和人家小姑娘的谈话都打断了,这不是怕你这个当爹的打她吗”
这酸溜溜的话一出,连一旁的文安泽、文安昊都捂气嘴才偷笑起来。
文清岸也是被文氏的话给逗的心里一乐,他已经很久没有见到过文氏这种吃醋的小女儿心态了,所以当下决定逗弄一下。于是一本正经的叹道:“哎,可不是,和人小姑娘的谈话都被这丫头给打断了,真是亏死了”
不管是结没结婚,女人对于这方面的事情尤为敏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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