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自己这外孙女并不是真正能耐得住深院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人,偏是只能心疼。这才亲自抄写了话本,如此就算有人看到了。
单单说是许老爷子的手笔,谁也不能说什么。
要知道许老爷子可谓是一字千金,多少人捧金求字,却是不得门路。总共有六本书册,就算是写得快,许老爷子也要花费一个月的时间来写。
姚岚用力咬住下唇,眼里跟不要钱一样簌簌往下涌出。除了抄录的书册,再打开就是一封厚厚的书信,下面还有一只匣子,匣子里面放了一叠银票。
姚岚把匣子拿出,小心地放好话本书册,才坐在床头,开了书信来看,书信里面还藏着一封。
姚岚看了上门的署名,心中微讶,想要从信中看看有没有提到,却是什么也没有说,只是让她转交。
信……转交。
姚岚眯了眯眼睛,突然想起自己一直藏着的东西,似乎看着也像似封信。
果然是……
姚岚一目十行,表情从惊讶、震惊、愤怒,无奈、可怜到最后的平静。她不理解,那个人怎么敢……
望着手中的信,姚岚思绪纷乱。
“章妈妈和夏欢呢?”姚岚出来不见二人,问向芭红。
芭红以为有事,回道:“奴婢去找找。”
“不用了。”姚岚喊住她,想了想说道:“我想睡一会儿,你帮我点个安息香吧。”
芭红虽是奇怪,还是找她吩咐去抱了一只熏炉出来,点燃后放到桌子正中间,才退了出去。
姚岚反锁上房门。
拿出信纸,探了一口气。
就是她也不敢留下,或许那个人就是笃定自己会有这样的想法,才毫不在乎有这么一封信交到她的手里。
很快,屋子里就有了焦味。
姚岚去把窗户打开,等到最后一点纸屑都烧成灰烬后,才重新盖上盖子,又过了一会儿,好闻的安息香弥漫开来。
姚岚重重地吐了一口气,按了按额角,半躺在床头,手里翻着崭新的话本,心思却是不可避免地想着今日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