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离开,不再回头。
二人身影消失之后,大门立刻紧锁。
此时神君猛咳一声,紧紧按住因为刚才催动灵气,旧伤未愈,疼痛难忍的腹部。
之前六位黑袍修士立刻从殿后奔出,担忧想扶住这强撑应敌的主人。
又看见地上粉末,就有人忍不住劝说道。
“主上,你刚才何必惹恼天君?想想您取来这宝物千辛万苦,何必因为一时意气毁了,虽然他平日素有善名,可若是怒了起来,主上此刻身体可撑不住啊!”
神君有些蛮横的把嘴边一道血迹擦掉,怒骂六人。
“什么狗屁天君,只不过是虚有其表,做作虚伪的小人而已!如他不是生来便有这无上神通,他如何有这闲情雅致,讲什么品格善行!”
“那痴儿也还是头脑简单,见对方修为高了些,会些狗屁倒灶的好听道理,便随在身后摇尾乞怜!也不看看对方藏的是什么心肠,把他生吞活剥,也不自知!”
“咦,今日听主上一言,我等才知天君也有吞食生人的癖好?”旁边一亲卫惊异道。“果然盛名之下其实难副。”
“滚。”神君听眼前几人根本不知他意,又是气的腹下暗疼。
便让那伪君子得意几天,他若是能突破到了全灵之体,必定要让对方在他肚中化满九九八十一天,才解心头之恨;
想到激动之处,又牵动伤口。神君懊恼坐好,忍不住又骂了一声。
可恶,明真老儿,竟敢伤他。
离开壮丽巍峨的血神宫,季生随着元真飞向天空,终于忍不住开口。
“真是对不住,神君竟然一点情面不讲,还害的师傅宝物被毁。”
“不怪你。”
元真回头看见季生懊悔之意,当即轻声安慰。“你不知那宝盒里有什么,所以不太清楚,这东西被毁虽然是我不愿见的结果。可总比它下落不明的结果要好得多。”
季生听了此话,脸上满满都是疑惑。
元真不忍心对方自责,便详尽说来。
“那盒中除了有我挚友门中至宝,还有关乎天元境存亡的一个关键之物。原本以我身份,便是要尽力保护那样关键之物,可惜许多年来,这样东西基本无人知晓,也无人来敢犯我挚友门中宝地。我便心有侥幸,出了一次远门。”
元真看着季生,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
“就是这次离开,便出了大祸。神君曾经是偷去过我挚友门中另一样宝物的,此次便更是轻车熟路,把这最为重要的宝盒也给抢走了。”
“我怕那攸关天元境存亡的秘密被旁人知晓,回归之后,便紧追在神君身后,直到此处。”
“现在亲眼看见那宝盒被毁,虽然可惜。可总比神君拿着它躲在不知名的地方,让我提心吊胆要好得多。”
“而且木已成舟,我再与神君拼斗,不过是徒增伤亡……”说到这里,元真轻抚季生一头青丝。“我也怕波及伤了你。”
季生这才明白前因后果,不过他也知道元真这样轻描淡写只是安慰之言。
他终究是把这件事办砸了。
“可那毕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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