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一心向主人,安娜觉得他似乎还因为可以在旅馆多呆一天而暗爽呢。而王子殿下则是无论身在何地都保持着从容不迫的贵族派头,吃好喝好,全然出来旅游的架势。安娜有时候真的搞不懂他是装傻呢,还是真傻。担心了半天,她想既然连当事人都不放在心上了,她又何必多管闲事。于是便也甩开一切,该吃吃,该睡睡,反正天塌下来……有王子的老爹顶着。
眼下他们三人就无所事事地坐在旅馆最顶层的阳台上一边喝下午茶,一边看风景。不愧是花费了大价钱最昂贵的套房,就从那可以俯视一切的极佳角度,就完全对得起那惊人的价格。亚瑟正聚精会神地研究手里的红茶和牛奶的最佳比例,而赛门则是保持一贯低调的作风坐在最角落,盯着下面人来人往熙熙攘攘的街道发呆。安娜晒着太阳,懒洋洋地啃着手里的点心,觉得身边的一切恍如梦中。
“殿下,你就不觉得最近我变得很奇怪,和以前不同了吗。”
沉默了太久,安娜觉得有些不自在,想起经历了那么多事情,除了最开始还在色雷斯的时候她装模作样地伪装了一下,之后就再也没注意隐藏本性。赛门这孩子脑子有点不清楚就算了,可为什么连亚瑟都一副见怪不怪的模样呢。
抬起头,亚瑟喝了一小口红茶,疑惑地说:“我又没见过以前的你,怎么知道哪里不同了。”
“呃?”
“如果老师是说在我出生那一次的见面,虽然很感激你用魔法分担了一半我身上的诅咒,救了我的命,可要求还是婴儿的我就能记事,未免太苛刻了吧。”
安娜嚼着点心不说话,她还以为自己跟色雷斯皇室来往十分密切呢,结果真的和赛巴斯说的一样,瑟菲娜一直都呆在法师之环里,和外界几乎没有任何联系吗?难怪当时瑟菲娜那么有信心自己不会被识破,因为就没几个人真正了解她是个怎样的人。不过,亚瑟说他出生的时候……那岂不是……
“时间过得真快,你今年多大了?”
“十四岁,距离诅咒发作的时间还有一年,老师你要加油哦。”
没有理会亚瑟略带挑衅的回答,安娜想了想,暗自心惊,看瑟菲娜最多就二十出头的样子,亚瑟十五四岁,那诅咒分担的事情岂不是发生在她六岁的时候?喂喂喂,搞错了吧,六岁的孩子就这么有爱心了?瑟菲娜从发根到发梢都不像是善良好心人的样子。这里面究竟隐藏着什么不为人知的秘密呢?安娜总觉得也许瑟菲娜把自己弄到这个世界的秘密搞不好便隐藏在里面。
“算了,事到如今,走一步算一步,还是先到伊西斯城看看情况再说好了。”
感觉目前根本毫无头绪,安娜想了很久还是不知道从何下手,最后放弃地决定按照原计划去即将进行魔法师评定的伊西斯城看看。说到诅咒,那里全是魔法师,也许可以找到什么线索。
“不知道交通管制什么时候才会解除呢。”
主意打定后心中稍安,安娜乐观地想自己不会那么倒霉被诅咒弄死,她可是从没做过坏事的好人,上天不会那么不公平看她给瑟菲娜背黑锅的。虽然看样子得被迫带着王子一起上路了,不过安娜有绝对的自信可以在必要时动用武力――这个小鬼除了二之外战斗力只是个渣渣。
晚上没睡好忽然觉得有点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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