钝,真岛君不好好说出来的话,绫濑同学是不会察觉到你的心意的。”
“老师――”
“算是我多管闲事吧。我觉得绫濑同学应该是有其他喜欢的人的,她一直追逐着那个人的脚步,所以才看不到真岛君的努力。不过绫濑同学应该还没有发现自己的这种心情吧?”
太一诧异于作为老师的自己插嘴学生之间感情的事冬月知道。冬月也清楚太一的考虑:对于现在眼中只有歌牌的千早来说恋爱这种事还太遥远。而一旦千早有了恋爱的意识,她就会察觉到自己对新的心意。
“到了绫濑同学察觉到自己这份感情的时候――”
冬月没有把话说下去。因为即使不说,太一也知道她后面的话是什么。
(这种事,我早就知道了。)
对于太一来说,千早察觉到她自己的真实心意的时候,也就是自己放手的时候。太一总是认为自己花费一辈子也不可能超越新,而这份不可超越不仅仅是在歌牌上。即使太一是个笨蛋也无法无视千早对新抱有的情愫远超于自己,更何况太一还不是个笨蛋,而是细腻敏感又早熟的少年。
对千早的是爱,对曾经是同伴的新又何尝不是喜欢?为了成全那两人,太一肯定会勉强自己笑着去祝福那两人。
总是隐忍着不向他人表达自己的真实心意,一肩扛起周围其他人扛不起的重担;这样的太一早已有了超越他这个年纪的成熟。但是冬月并不认为这就是一件好事,毕竟人是无法无限度的去承受什么的。驱魂附身在太一的身上也证明了这一点。
“……真是令人惊讶啊,老师你居然会对我说这种话。”
“老师我也是普通的女人啊。忍不住插嘴别人的感情是女人改不了的坏毛病。”
冬月与太一相视一笑。两人都直觉的明白对方没有恶意。
“没有想到会被老师发现。是我表现的太明显了吗?”
“太一!老师!快看!是流星啊!!”
回过头来的千早喊着,完全不知道自己身后发生了什么的她很快就双手合十的闭上眼睛念念有词的祈祷着:“请让我们的全国大赛之行一切顺利!请让我们的全国大赛之行一切顺利……!”
“千早酱!不可以念出来啦!”
“念出来就无效了啊!绫濑!”
小奏和西田的话让千早大惊失色。
“唉、唉?!是这样吗?!是这样吗?!”
“绫濑你啊,连这种常识都不知道吗……?”
驹野推着眼镜。
看着闹成一团的几人,冬月轻声回答太一:“嗯。非常的明显。”
“明显到就差在脸上写‘我喜欢你’了。”
“是吗?”
太一自嘲的笑了。
“是啊。”
――即使他表现的如此明显,千早还是没有察觉到他的感情。真岛太一无法进入绫濑千早的视线,哪怕真岛太一就站在绫濑千早的面前。
千早对歌牌如此执着是因为促使千早喜欢上歌牌的人是绵谷新。而那个对千早有着最强影响力的新再次和千早有了与之联系的地方。连千早视线都进入不了的自己就算再怎么努力也是没有用的。
“……”
注意到了太一眸中的神色变幻,多少猜到太一在想写什么的冬月不再说话。
从那天开始,大约是发现和冬月说话不需要拐弯抹角,也不需要作为成熟的一方去包容不成熟的对方,太一和冬月之间的话逐渐多了起来。再加上冬月能够正确地指出太一在竞技歌牌上的不足,太一也开始特别分出一些私人时间去和冬月讨论歌牌。
不过冬月和太一关系其实并没有亲近到千早所想象的程度。说的无情一点,各怀心思的太一和冬月都是在互相利用彼此。
冬月为了抓捕驱魂而演绎有点多管闲事的好好老师。像天鹅一样表面上优雅,实则在水下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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