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刺拔出来。”
宁桓点点头,脸色苍白的朝着秦默月一笑,“你可要轻点。我怕疼。”
结丹修为的人还怕疼?秦默月自然是不信的,但还是配合他的话瞪了他一眼,而后把刺入宁桓后背的刺全部都拔了出来。
每拔一根秦默月的灵力就减少一些,到了最后她的灵力几乎都耗尽了,但还是把那些刺归拢到角落才满头大汗的停下手。
不过虽然秦默月累够呛。这宁桓比她更惨一些。此时他面色惨白,又不能打坐疗伤,只能吞了口魔修用来疗伤的东西,然后等待慢慢恢复。
秦默月看着宁桓满是鲜血的后背,心里头十分的诧异。
刚刚宁桓其实完全没有必要自己去挡的,他们两人说白了只是在一处修炼了二十年而已,说熟悉也熟悉,说不熟系都是不知道对方的底细。
宁桓疼的脸上肉直抽筋,在秦默月愣神想这件事的时候,开口喊道,“感动了?感动了当我道侣啊!”
秦默月回过神来,面色从容的道,“脱衣服,把治外伤的药给我。”
“啊?”宁桓愣了愣,随后老实的从储物袋里拿出外敷的药给秦默月,然后面色诡异的把衣服褪到腰间。
他之前也是怕秦默月多想才没说让她给涂药的事,只是没想到秦默月自己说出来,还是这么从容额说出来,宁桓当真是有点接受不了。
她就不知道什么叫男女授受不亲?不知道这时候让一个男的脱了衣服是一件多么危险的事?她不会在别处的时候也这样不防着别的男的吧?还是说她对自己很信任?
一大堆乱七八糟的想法从宁桓的脑子里划过,最后一个想法仿若闪电一般劈在了他的脑袋上。
他眉头微微皱了皱,故意用随意的口吻问道,“习月,你可有道侣?”
给宁桓涂药的手一顿,秦默月沉默了一会,道,“没有。”
可是秦默月那微微的停顿还是让宁桓知道,就算习月没有,恐怕她也是个有经历的。只不过这到底是人家的私事,他与习月萍水相逢,习月根本就没有必要跟自己说那么多。
之后宁桓一直都在沉默,他不相信秦默月没有道侣,可是如果有道侣,她会犹豫都不犹豫的在这里停留二十年?
秦默月此时没有去注意宁桓,而是还停留在之前宁桓问她的问题上,神色有些泱泱的。
给宁桓擦好药后,宁桓转过头看了眼秦默月,却发现此时秦默月这样的神情,不由得更是对她充满了好奇。
以秦默月的说法,她那么快就能再次筑基定然是得到了大量的丹药支持,可见她定然是大家族或者大门派的弟子。
大门派的弟子?
有个念头在宁桓的脑中一闪,而后他深深的看了眼秦默月,心中默念着,“难道是她?”
因为角落里的那一堆不知是什么材料的尖刺,两人更是不敢乱动,生怕好不容易恢复的灵力再让这东西给吸走了。
秦默月这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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