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山去祭拜自己母亲,就干出自掘坟墓的事情,哈哈,真有意思!”
金妍珠的笑声刺耳,冯妈妈不由蹙起了眉头,轻唤了一声:“四娘子......”
“喊什么喊?本娘子又没有说错!”金妍珠怒瞪了冯妈妈一眼。
“妍珠,你闭嘴!”林氏低声喝了一句。
金妍珠受了林氏训斥。不情愿的翻了翻白眼,撇撇嘴往边上挪了挪,继续喝着茶。
“阿冯,你让那人先不要回来府上,打听一下他们那天山祭回来后走的路线,府中的小厮丫鬟被下令封口了;
。那些路上看到的百姓可没有!”林氏面沉如水,低声吩咐道。
冯妈妈点了点头,应了一声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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龙廷轩那厢正苦思冥想着怎么给金子送惊喜以讨佳人欢心,却陡然收到了锦书的短笺。
阿桑将塞在小竹节中的短笺递给龙廷轩查看,龙廷轩看完。从榻上弹坐起来,舒了一口气道:“本王现在倒是不必想了,出了这么大的事情,就是再大的惊喜,也讨不了她的欢心!”
“少主,这金娘子出什么事情了?”阿桑不解的问道。
“是她母亲出了事儿!”龙廷轩面无表情的说道。
“她生母?额,老奴记得金娘子生母刘氏已经故去多年了啊,这死去多年的人,还能出什么事儿?”阿桑道。
龙廷轩仿佛没有听到阿桑的话一般,凝神细想了片刻,抬头看阿桑问道:“三娘的外祖可是刘家?”
“是,金娘子的母亲是刘氏庶出的女儿!”阿桑一面回答,一面观察着龙廷轩的脸色,不明白他问起这个,是为何故。
龙廷轩一笑,应道:“这庶出的女儿也是刘家人啊,她刘家的女儿不明不白的死了那么多年,怎么可以不闻不问呢?”
阿桑完全不明白龙廷轩的意思,少主这是想干什么呢?
“阿桑,取纸笔来,本王要给刘谦写封信!”龙廷轩吩咐道。
刘谦,是刘云同父异母的兄长,也是金昊钦和金子名义上的舅舅。刘家在宪宗时期因皇帝抑武扬文的缘故而没落,不复当年都尉和中郎将一门双杰的威风。也是从那之后,刘家便开始注重培养族中子弟读书从文走科举之路入朝为官。
刘谦现任翰林院大学士,名头挺好听,却是个没有多少实权的闲散职务。
主子有吩咐,作为奴才的,就是听命行事。
多做事,少说话,定然不会有错!
阿桑忙去书房取了纸笔进房间,将雪白的宣纸在几上铺好,再将笔墨送到龙廷轩面前。
龙廷轩提着笔,眯着眼睛细想了片刻,落笔龙飞凤舞。一气呵成。
他吹干了墨迹,将纸张装进信封,接过阿桑递上来的蜡烛,在信封口滴了铜钱大的蜡液。并取出随身携带的印鉴,待蜡液半干,印了上去。
让阿桑命人将信笺送出去后,龙廷轩又慵懒的躺倒在榻上。
他在想,三娘之所以跟辰逸雪比较处得较好,撇除他们有侦探馆的合作关系之外,那便是辰逸雪能长时间的守护在她身边,让她形成一种无形的依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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