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这几日她才慢慢恢复了正常,但是面上却是一副神神秘秘的模样,不时地拿上针线框,去村里相熟的人家串门去。
大丫这些日子却是最不安的,自打那日之后,她一直想找了机会和自家娘亲说说话,但总是没有时机。
特别是看着赵氏这些时日的变化,大丫心里更是不安,总觉得自家娘亲这样,与自己有着很大的关系。
“我细细打听了,那小六子的爷爷以前在王地主家的门房当差,他的爹娘老子是遇着瘟疫病死的,据说那小六子还有一个哥哥以及姐姐,哥哥很早就出去给人当学徒,现下已成家、做了上门女婿了,那姐姐早几年就嫁了人,夫家是老实巴交的庄稼人!
小六子的爷爷年龄大了以后,就让小六子接了他的差事,再后来王老太爷看这小六子办事灵活、可靠,就让他跟在身后跑腿,现在已经成为牛气酒楼的管事了!“
昏暗的灯光下,赵氏仔仔细细地把自己打听到的和所知道的一一的说给王翠香听。
“我想让你保这桩媒!”
说完之后,赵氏也直接道明自己的意思。
虽然赵氏说得肯定,言语里的意思也明白坚定,但是王翠香却还是不敢有一丝马虎,就着赵氏的话先是慢慢思量一番,然后又问了一些关于小六子的事情。
毕竟这不仅仅是做媒人,而且是为着自己的亲侄女一生大事,可不能有一丝的闪失。
“真像你所说的那样的话,倒真是一门好亲事!不说那孩子现下在牛气酒楼做事情,就说这大丫嫁过去之后,一不需要供奉公婆,二没兄弟妯娌相争,只需要过好自己的小日子就行了!”
还有就是那小六子的爷爷年岁渐长,更是不会对两口子有什么影响。
不过这话说出来不太好听,王翠香自是也就没说出口。
“我也是这般想的!虽说家里有人帮衬着是好,但是那也得遇着好的人家!总归咱们自家有那能力帮衬两个孩子,也不会让他们那小家过差了去!”
现在赵氏说出这样的话,完全是底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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