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眼狼,懂得什么叫做感恩?还不如死了拉倒。”
“你这个老不死的,你的脸皮怎么这么厚?你怎么还有脸说出这样的话?”被王立国拉在一边的孙氏怔怔的看着周氏疯,这婆婆的撒泼胡搅蛮缠的功力当然不是自己所能够比拟的,可是今日这次,她不打算退让了,周氏既然把她的名声给搞臭了,她也不让她好活。
“蓉儿,秀儿哪个是你带大的?这还不是辛辛苦苦吃我的奶水长大的?当初蓉儿跟秀儿刚出生那会儿,你做什么了?你屁活儿都没有还整天的指使我干着干那?可怜我还得照看两个娃儿,还得听你差遣?”想到了不堪回的往事,孙氏的眼泪也流了下来:“你养的?你说假话怎么这么不知羞?秀儿和蓉儿小的那会,你拿什么去养?你有奶水么?”
“你...你你还说?”周氏气的脸色铁青,瘫坐在地上,神色飞快的变化着。
“你怎么这么不知羞耻。蓉儿秀儿被我给喂到了四五岁,自己也能吃饭了。你感觉我在家里没有用处,就非得让我外出去柳府找活计打工。每个月还得定期给你银子?你的心怎么这么狠?有你这个白眼婆婆,这王家的媳妇就整天受气。现在你还在这里抱怨,说什么你把孙儿们拉扯长大,咱们相邻的也都见识到,你当初是怎么对待瑶儿和小七的。他们两个可怜的娃儿能在你手里活下来就很不容易了。你现在竟然还在这口出狂,大放臭屁!”
“你你”周氏被气得说不出话来了,她现在败就败在事实上面,毕竟当初她是如何对待瑶儿和小七的邻里乡亲有目共睹,就算她撒泼胡搅蛮缠也不会有人相信。
“瑶儿,小七?”马车上的冷青阳从孙氏口中听到这一句,不禁倒吸了一口凉气。神色微变,她慢慢地走下马车,混在人群的中间。
“你好,说到瑶儿我就不得多说道说道了,你这个恶毒的女人,你难道忘了你是怎么对待瑶儿的。”眼睛一转,周氏突然想到了孙氏的把柄,又理直气壮地出道:“你现在口口声声为瑶儿和小七打抱不平,你难道忘了当初是谁为了保全王秀儿的性命,不惜把王瑶儿绑起来骗上花轿,把她险些给烧死?若不是因为这个,小七又怎么能离家出走,以致于现在都还下落不明?”
冷青阳浑身一冷,不知不觉,双眼便蒙上了一层水雾。口中呢喃道:小七丢了,瑶儿险些丧命?
“哼,你这老不死的还有脸去说,我的主意恶毒,可是你也不点头同意了么,你这老奸巨猾的家伙,现在倒把事推脱的一干二净。你还是不是人?”
孙氏嘴下不饶人,可是把这句话吐出来后,她突然觉周氏的神色略有些变化,而她的身边这是也挤进来一个人,孙氏的目光缓缓地在这人的身上凝聚,猛然间脸色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