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的生辰宴竟然是举国同庆,父皇高兴之余只差大赦天下了,因为在那一段时日,慕大将军平定了“东南之乱”,祸乱卫国十余年的东南王被慕大将军斩于马下,主帅一死,东南叛军作鸟兽散,一盘散沙毫无反击之力,慕大将军一举歼灭叛乱十年的东南叛军
分崩离析的卫国终于统一了,父皇大大的赏赐慕大将军,加之皇子卫琛的生辰便在这几日,故此父皇便借着皇子卫琛的生辰宴,犒劳大军,在军中树立卫琛的威信,告诉世人卫琛才是皇太子的最佳人选
晚宴上照例谈笑大方的父皇侃侃而谈,温柔敦厚的母妃微笑侧视,心机深沉的皇后照例缺席
年仅十岁的卫琛听到父皇要册立他为太子时,他并没有得意忘形,相反他出奇的镇定,因为宫中就只有他这么一个皇子,不册立他册立谁
他从自己的寝宫中跑出来,拐进御花园最深处的亭台,往日里他心情大起大落时,总喜欢躲到角落里,慢慢地想,慢慢地静下心来
他喜欢这偏僻、无人问津的亭台,他从未在这个地方遇见他人,除了偶尔路过的花匠,来这里清理清理杂草,梳理得不像无人打理的样子便可
可是,这一次他完全懵了,此生他最最最不想遇见的人,偏偏满脸哀伤地蹲在地上,对着一汪池水默默垂泪
母后钱皇后厌憎他的母后
此刻却脆弱的如同一片残了的枯叶,记忆中严厉狠辣的母后形象轰然倒塌,还有什么比遇见一个伤心得不堪一击的钱皇后令人吃惊的呢
完了,完了,我竟然撞破了母后的伤心事,她不宰了我才怪,可转念一想,他已是名正言顺的皇太子,即使位分尊贵如母后,她也要忌惮自己三分
这么一想,他的坏心情一下子好转,脸上不知不觉地扬起一抹得意的微笑就是这该死的微笑,触怒了钱皇后
“你大半夜地跑这里来做什么?”钱皇后疾声厉色地训斥不明就里的卫琛
卫琛沉默了半晌,才缓缓吐出这么一句,“儿臣来这里是想找几只蛐蛐儿玩的”
他找了一个蹩脚的理由,被钱皇后咬住不放,钱皇后怒不可歇,“都当太子了,玩性还这么重?你已经十岁了,该学些修身齐家治国之道,那些上不了厅堂的玩意儿也该抛弃了也难怪你性子如此顽劣,萧妃这般纵容你,你不爬到天上去才怪”
“儿臣是学了些入不了母后眼中的东西,您可以责骂儿臣不懂事胡闹,但请母后不要责怪母妃”卫琛清朗的声音被冷风吹散,衣袂猎猎作响,眸中的钱皇后越来越大,卫琛后怕地倒退几步,紧张的小脸皱成了核桃,他心惊肉跳地避过钱皇后阴鸷的黑眸,吞吞吐吐地说道,“母后,宫里是不允许烧纸钱的”
卫琛一张口就触了禁忌,钱皇后怒极反笑,凄厉的笑声在孤夜里越发骇人心魂,卫琛呆呆地望着面目狰狞的钱皇后,一头雾水,想不通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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