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太后娘娘,密室里机关遍布,等闲之人是闯不进来的,何况当初布阵之人已死,除了我们几人知道机关布置外,外人想不动声息的跑进来恐非易事”黥面死士顺着钱太后的目光,丝毫未发现可疑之人,可疑之处
“你们真的什么都没看到?”
“属下不曾察觉”
钱太后的眸子黯淡了几分,难道自己真的被噩梦折腾得神经错乱了,总是看到一些虚无缥缈的身影,侍候的宫人早已习惯钱太后的梦靥,故此对此事也当是平日里的错觉,并未放在心上,钱太后自然知晓宫人的这些小心思,当下不置一词,冷着一张脸,急急奔出密室
哐啷哐啷几声巨响
卫琛一推开雕花木门,映入眼帘的便是一地狼藉的白净瓷瓶、桌椅、墨笔、书册、花盘架子
卫熙载埋首在一堆碎片中,痛苦地缩成一团,他眼底的悲伤之色堙没了求生**,他豁然起身,痛不可抑的将卫琛望着,手上青筋暴露,太阳穴突突跳着,涌上心头的自责和懊悔使他脸色扭曲,他取下挂在墙上的利剑,疾步冲向屋外,却在半道上被卫琛拦住,他大怒,“闪开”
“你现在出去是自投罗网”卫琛平静的嗓音激发了卫熙载的怒气,父亲被妖后挂在城门口三日,而他唯一的儿子却什么都不能做,眼睁睁地看着他在烈日下暴晒,接受世人的指指点点
这样的耻辱,怎能忍受?
卫熙载冷冷地迎视卫琛怜悯的目光,他大笑一声,一把甩开卫琛抱着他的那只手,向后退了两步,恨声道:“他不是你父亲,你当然不需要担心他的安危你最挂心的无非是你的皇位,其他人在你眼中根本不足为道”
卫熙载字字戳中卫琛的痛处,一个字一个字的在卫琛心上烙下黑印,千疮百孔的血印,汩汩流出的心血,只有他自己知道,他的心是有多痛在掌握大权前,还有多少的牺牲是混合着亲人的血泪,他不敢往下想,层层尸骨铺就的帝王之路,只有得到了,这一切的付出才会值得,否则一切都是无畏的牺牲
“你怎么能这么说阿琛呢他为你做了多少事,你知不知道啊要不是阿琛喜欢我,我都要以为他有龙阳之好了”看不过去的慕容靖叱责卫熙载不分青红皂白的责备,她坦然对上卫熙载沉如水的面孔,不依不饶地说道,“你也不问问自己,哪个大男人生病了,阿琛会任劳任怨的在榻前伺候,唯恐照顾不周,饭菜不合你胃口,三番两次地叮嘱下人好好服侍你你想吃的鲥鱼,他还不是派人为你找了几条过来,也不知中间费了多少周折才没让钱太后发觉你伤重不能沐浴,阿琛那个白痴放下金贵之躯,竟然帮你擦身,你不感恩戴德也就算了,怎么能把阿琛的一片苦心踩在脚下,踩成一片一片,你不心疼,我还不舍得阿琛,咋们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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