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542 任越之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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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脚下的雪地突然变得很厚,厚得似乎要把他的腿脚吞没。

    这条路好难走啊!

    走得人无力、无助!

    突然!

    盛尧山的脚下似乎踩到了什么细滑的东西,坚硬隔脚!

    盛尧山强忍住心中的悲痛,伸手没入及膝的雪中。

    冰凉彻骨。

    那是一个细长的物件,光滑圆润,似乎是……

    盛尧山的心中猛的一惊。

    迅疾的将手从雪堆中抽出。

    一柄翠色欲滴的玉箫就那么冰凉的静置在盛尧山的手中。

    那是任越的玉箫,盛尧山认得!

    那是任越从不离手的玉箫,盛尧山认得!

    那是任越曾经吹奏出无数幻化多端曲目的玉箫,盛尧山认得!

    银带软剑在手,玉箫在手,从不离身的物件在手,可是任越却早已寻不见了踪影!

    “啊!”茫茫荒原,盛尧山只觉得胸口似乎被什么东西给掏空了,原本嘶哑的嗓子,此刻虽张着口,却是喊不出任何的声音!

    任越!你这恼人的家伙!难道你真的已经……

    哀莫大于心死。

    贴身的物件在手,任何的征兆都在残酷的昭示着物件的主人已经再也找寻不回

    盛尧山双手稳稳的托着这两件曾经任越从不离身的东西,膝盖骤然间无助的失去了气力,再也无法支撑雪地中自己的身躯。

    “啊!”英雄发自肺腑的哀号,一遍又一遍的响彻在空空荡荡死寂沉沉的莽原上!

    日头从东边升至头顶,再由头顶坠入西边。

    盛尧山就那么跪在厚厚的积雪上,怀中紧紧的抱着任越的那两样从不离身的物件……

    此刻,应该是叫遗物吧……

    硕大的血红的落日,半边隐没如西边的地平线上。

    赤兔孤寂挺拔的身影就那么静静的立于血日的正中。

    身旁则是一具血迹斑斑的白马的尸首……

    一声长长的嘶鸣,响彻在空旷的天地间,那是赤兔在呼唤曾经与它并肩的映雪。

    只可惜,单人、独马,再无其他!

    盛尧山缓缓的从地上踉跄的爬起,怀中任越的遗物瞬间变得沉重无比。

    他一步一捱的缓缓走向赤兔……

    纵使任越再也回不来了,可是他的东西犹在,这些一定要送还到温姑娘的手中……

    因为,那是曾经与她拜过天地与高堂的任越的!

    只是,不知温姑娘看到此物时……

    盛尧山突然觉得自己很是残忍,残忍得自己都着实不忍将它们送还至温姑娘的手中!

    京城的任府……

    前夜洞房花烛,喜字高悬。

    任府中众人心中都在笑谈着今日一对璧人的百年好合。

    宾客散去,酒席撤去。

    红绸盈盈,月隐云中。

    正是良辰美景,正是人生幸事。

    温柔一直静静的端坐于喜床之上,静默不语,期许着即将推门而入的新郎任越。

    夜至三更,周遭一片寂静。

    喜房中悄无声息,只有新娘独自静静的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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