己前来送行,定是看到了自己跪拜在此,也定是看到了自己泪眼朦胧,失魂落魄的起身,继而追着那匆忙的脚步,失落至此!
可他却是什么也没说,只是简单的一句相劝。
一瞬间,温柔只觉得内心里和身上一样,一阵温暖!
其实,任越当真是一早就去温家了,他猜到温柔回来送行,就像当初跟随尧山和自己出征一般!
任越轻轻的跟在温柔的身后,看着她将亲手所制的膳食,送到南宫雪的手中;看着她就跪在刘恒的脚下,也便是盛尧山的面前;看着她心不在焉,看着她追行又停顿至此!
盛尧山,你这武夫!明知此行是场恶战,你又为何要去!
难道你真的不怕死吗?还是真的在逃避什么?!
任越的心中又是一阵回荡!
那日他与盛尧山把酒抒胸意,言语间早已是将彼此当做一生可以相交尽守的挚友!从盛尧山的眼中他早已读到了放弃和祝福。
只是他没有料到,此种祝福的结局竟然会是以疆场的厮杀来结束!
也许在箭雨纷飞中,那种生死未知的茫然和快感,才会让他彻底的从儿女情长中走出。也许对于盛尧山来说,那根本就不是什么儿女情长!
没有表白,就不算是开始!
既然没有开始,就无所谓结束!
只是,这一刻,任越对于盛尧山有种特别的感慨:盛尧山,这个武夫,你是真正能拿得起放得下的汉子!
此番他既然选择前去出征,便是已经抱着忘记的心思!
平日里将情感隐在心里太痛苦,唯有在疆场上厮杀,才能一解他心中的压抑!
但愿此番他凯旋之日,能真正忘记这不属于他的情感纠葛!
但愿这世间,能有一个真正懂他,且属于他的人出现,然后一直伴其左右,直至终老。
任越轻轻的出了一口气,心中的所想所悟,温柔不知却是早已相知甚深!
巴蜀的征战真的是一场恶战,也是一场苦战!
山路重重崎岖,京中的三万精锐早已是耗尽了体力!
巴蜀的湿气深重,又是寒冬湿冷,京中的将士们早已是不堪受冻,各种水土不服,甚至身患疾病!
南宫雪和另外几名军医,每日一直忙碌到深夜,又要照顾生病的将士,又要给其他的将士们做预防!
其中的辛劳绝非常人能够忍受!
尚未开战,军医中已是多人病倒!
只有南宫雪一人还在奋力的坚持着。
“盛将军喝药茶了!”夜深了,南宫雪捧着一壶热气腾腾的中药茶走进盛尧山的军帐。
“南宫小姐还未就寝啊?”盛尧山和那清瘦不已的姬云翦此时正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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