儿子。可老臣家却只有犬子一人,老陈年老体衰,实在是离不开犬子啊!”盛毕极言辞恳切道。
“嗯,盛丞相说的有理……”刘恒捋须沉思。
“皇上!定国公虽为军机内阁之首,但毕竟年事已高!此去巴蜀,路途遥远,又山路崎岖难行,臣前些年征兵曾经去过巴蜀。熟知地形,故而臣恳请皇上。此番出征,让臣前去!”盛尧山不顾盛毕极的托词,未等任洪亭开口,继续恳切的请命道!
“皇上!臣也请前去!”谁知,当听到盛尧山这番言辞,站在温柔一旁的任越,却也是上前一步,跪倒在盛尧山的身边,同样请命道。
“哦?状元公也要一起前去出征?”刘恒怔住了。
数月前,盛尧山和任越一并在边疆剿灭叛乱的草原部落,他二人虽是第一次配合出征,却是默契自若!
那日班师回朝,押解回来的两名草原部落首领早已在刘恒的判决下,在京中服役!
同时,修书部族成员,在草原安分守己,修生养息,按时节向大周进献牛羊乳品!
待到服役期满,再放两名部族首领回归草原。
而今,盛尧山如此慷慨激昂的请命,任越也随之求同,此情此景,真是让人潸然泪下啊!
“状元公的心意,朕心领了!只是,那姬云翦原本就是个儒将!素有足智多谋胜周郎的美誉!在定国公手下一直踏实本分,如今朕有私心,已是将盛丞相之女盛娇雪指婚给他!朕想着,儒将不若武将般常有征战可派,如今平叛西南,就让云翦随盛将军一起去吧!状元公留在京城,一来帮朕分忧,二来也该着手准备准备你与温姑娘的婚事了!”刘恒捋须颔首。
“可是皇上……”任越似乎还想说什么。
虽然那姬云翦乃是一个儒将,虽然同样生得翩翩儒雅又足智多谋,虽然与温柔的婚约还有不到三年的时间,一切似乎还都来得及,但是不知道为何,任越总是觉得此番盛尧山请命出征,似乎来得太突然了些,似乎是故意在躲避着什么,又或者是明知这是一场恶战,更或者是一场纠缠难耐的战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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