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未喝醉过的绝世公子,今日凑到一起,似乎是要上演着一场令人叹为观止的饮酒大战,谁是胜者,似乎尚未分出伯仲!
只是,任越这一次,嘴巴刚刚张开,却缓缓的放在了手中的酒坛。
“怎么了?不行了?!”盛尧山戏谑的笑问道。
“呵呵!男人不能说不行……来,喝……”任越优雅的摆了摆手,挣扎着似要再次举起酒坛,就在这一刻,他的双眼却是沉沉的闭上了。
白皙袖长的手掌,枕在自己的脸颊之下,长长的睫毛微微煽动着,旋即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弱……
没有任何痛苦的,只是像睡着了一般……
“任三,任三……”盛尧山起身,轻轻推了推熟睡的任越。
见他毫无反应,盛尧山如释重负的重重回坐在自己的位置上,狠狠的锤砸了一下桌面,旋即再次捧起自己面前的酒坛,饮的一滴酒也不剩!
“你别怪我!我本无意害你!要怪只怪你爱上了我的女人!”盛尧山兀自言说。
京郊的小院,任越独自一人伏在院中的竹几上,乍看像是沉睡,实则那七日散其毒无比的药性,正一丝丝一寸寸的渗入他的筋髓。
远门虚掩着,盛尧山走的匆忙且失魂落魄,只是带走了那唯一投毒的酒坛,其他的悉数散落一地,造出任越醉酒长醉不醒的假象!
宫里的喜讯迅疾的传到了宫外,温庭带着准驸马的身份,美滋滋的急于要将这大喜的讯息通报给等在家中的爹娘。
“哥,你先回去,今日虽不是你大喜的日子,却是堪比大喜之日!你先回去给爹娘报喜,我去集市上买些肉菜回来庆祝!”温柔在宫门口自打别了任越,和温庭一道同行,路过热闹喧嚣的集市,突然情不自禁道。
“嗯嗯,好着呢!妹妹去多买些菜来!今日的饭菜从我x后的俸禄中扣除!”温庭心情大好,旋即挥一挥手,俨然一副驸马爷附身的样子!
集市上买了鲜嫩的烧鸡、浓郁的麻鸭、热气腾腾的驴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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