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啊,那探花也是个朝臣之后,怕是也早有媒妁之言了,你若有心。不如去试试榜眼,听说温家一直很低调,布衣出身,兴许你家那闺女还有机会!”
“好好,回去我就请媒婆上门提亲去!”
游行的队伍整整走了一上午,温家一行就跟了一上午。
任越端坐于映雪之上,起初视线是空泛的望向远方,继而看到了人群中一直相随的温柔,不由目光担忧的追着温柔一路前行。
这丫头也真是的,凑什么热闹嘛!人那么多。万一挤到了怎么办?想看我回家给她看个够就是了!还用的着这么一路追着看着!
无奈,街游,这是祖宗定的规矩!任越即便是有心想收马回府。也是无力更改,只好一肚子心思的望着温柔一路向前。
仪仗游了一上午,京城的大街小巷便是早已家喻户晓。
盛尧山本是端坐于自家的府中,早朝的时候早已听闻任越乃是今年的新科状元,心中有了准备,难免有些不屑。
“切,任三,个娘们家家的,居然高中了今年的新科状元。还假清高的说什么此生惟愿寄情于山水,狗屁!不也是巴巴的想着入朝为官嘛!哼哼。他日同朝为官,必是要你好看!”盛尧山心中暗道。
“哥。外面什么声音,那么热闹?!”京城内喧闹的吹打声,引得盛娇雪愈发好奇,无奈盛毕极一直将她软禁于相府之中,没有他的命令,不得踏出相府半步。
盛娇雪又急又好奇,只能来找盛尧山,希望通过他的口中得知府外的消息。
“嗨!有什么好看的!不就是一榜三甲在街上显摆吗!”盛尧山说着,反手抽过身后的亮银长枪,一阵嚯嚯生风的武动,在相府的院中便舒展了起来。
“一榜三甲!”盛娇雪的眼睛瞬间明亮了!“哥,那状元是谁?你肯定知道!”
“嚯嚯!”盛尧山丝毫没理会,只是自顾自的练着手中的长枪!
枪头锐利,银光闪闪,不时晃过府中的花草和树木,最后竟稳稳的指向一块观赏石上!
“哥,你快说嘛!今年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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