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报!”盛尧山洪亮的声音从门外传来。
刘恒旋即抬头张望,只见两个绝世的公子——盛尧山、任越,并肩、抬腿,入门而至。
“尧山,刺客一事可有定断?”刘恒急切的询问着。
“回皇上,微臣和任越前去查探,这伙刺客皆是民间残余红花教的余孽,那旱船内的新妇,乃是他们的教主,当场已是被我等斩杀,红花教素来教义狠毒,见教主一死,余党已于城外纷纷自残!绝无活口残余,皇上敬请放心。”盛尧山慷慨激昂的说着。
刘章的眼角微微上扬,脸颊上的肌肉轻轻抽搐着,旋即又再次恢复了往日的平静。
“任越,你以为呢?”刘恒微微抬眼,淡淡的问了句身旁的任越。
“皇上,一切的确如盛尧山所言,那伙刺客皆是红花教的余孽,如今刺客已死,皇上大可安心。”任越从容自若的应着。
深邃的眸子中,透出一股幽深的意味,黑亮的眸子愈发显得深不可测。
“嗯,如此最好。”刘恒长长的舒了口气,转而又望向盛毕极。“丞相,备饭吧!”
“是,皇上!”盛毕极应声道。
“皇上,奴婢也去帮忙。”温柔闻声应道。与此同时,温守正也随之去帮忙准备膳食。
“盛丞相,今日父皇前来,你盛府上下都出动了,怎么不见令嫒?”便在此时,刘章似笑非笑的问道。
“劳怀德王记挂,小女近日来身体不适,恐有辱圣颜,故而闭门不出,还望皇上、怀德王赎罪。”盛毕极行礼道。
“怀德王,请恕微臣失礼,南宫小姐方才为救乔子章和李*二人,已是疲惫不堪,舍妹的身体不急于这一时,何况之前大夫也是来过,汤药都在吃着,只是需要安心静养。微臣在此代舍妹谢过怀德王关心。”盛尧山旋即应道。
“章儿,朕知道你是好意,可这毕竟是人家相府的家事,呵呵,你就不要费心啦!”刘章似乎还想言说什么,刘恒旋即开口。
“是,父皇。”刘章拱手。
因为皇上是突然驾临,虽然相府上下为了中秋宴的准备,也是颇费心思,可毕竟御宴的规格和讲究,不是相府中寻常的厨子可以完成的。
故而,一时间温氏父女的出现,起了很大的作用,自打进了相府的厨房,便已然变身为主厨,指挥着相府一干厨子忙前忙后。
“温大厨,您看看今日中秋宴的主菜定十六荤、十六素;凉菜均为十六道,再来十六道点心、十六道汤羹,如何?”相府的大厨,将菜单递于温守正手中,却不知道温守正斗大的字不识一箩筐。
“呵呵,给皇上做御膳,柔儿比我有经验,柔儿,你看看。”温守正旋即找了个台阶,将那一纸菜单交到温柔的手上。
“爹,皇上终日在宫中都是吃这些,如今好容易微服出巡一次,说是要与民同乐,怎能再让皇上重复往日的膳食?”温柔匆匆瞥了一眼手中的菜单,净是些复杂难做的大鱼大肉之类,让人只觉得繁琐厚重,丝毫没有想吃的食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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