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能如何?一入宫门深似海,温姑娘对孩儿有恩,又是孩儿的朋友,孩儿不想温姑娘的一声湮没在深宫之中!”任越思铎再三,还是以义字当头,劝说着任洪亭出手相助!
如果说长久以来,任越从不被仕途权位所打动,从不齿于朝臣的阿谀奉承、笑脸相迎,他的胸怀在于山水,志向在于天地自然,一切的规矩、位爵都只能是枷锁,而任越需要的只是白衫白马,不羁潇洒的悠游自在。然而此时,他比任何时候都渴望入朝为官,哪怕只是一日,只要能在皇上身边说上话,只要让他能有机会进宫面见皇上就行!
没有官位,哪怕是定国公、大周兵马大元帅的儿子,也是无召不得入宫的!更何况还是面见皇上!
“额……”任洪亭沉思片刻。
“爹,倘若是咱们任府中人,恐怕便是连暗香和涟漪那般的丫鬟,爹也是舍不得让他们入宫的吧!更何况是孩儿的朋友,又是孩儿的救命恩人!”任越长跪于地上不起,再次俯身深深的跪拜行礼。
“这……”任洪亭戎马一生,最是直来直往的豪迈,当年更是为当今的皇上策马开道,不惜两肋插刀!如今任越一番深情厚谊的恳切,更加催发了任洪亭内心的凛然!
“爹;
!孩儿从未向您祈求过什么,今日,只此一次!万望爹成全!”任越再次跪拜!
“好!为父就依你这次!走走,即可入宫!只是……”任洪亭迅疾的从椅子上站了起来,径直朝跪着的任越快步走了过来。
轻轻搀起任越的同时,面色上微微露出为难之意。
“爹可是在担心救人的理由?”任越麻利的从地上起身。
“正是。”任洪亭剑眉紧锁,面露难色。
“爹不必忧心,只要爹答应带孩儿一同入宫面见皇上,孩儿自有办法!”任越此刻急切的面容渐渐恢复了他往日的从容自若,犹如高山流水,悠然顺畅。
任洪亭思铎了片刻,终究带着任越快步出了任府的大门!
任越,任府的三公子,京城赫赫有名的无双公子,论其才智、学识,大周怕是无人能敌!即便到如今,任越还未取得功名!
对于任越的这份才能,任洪亭更是心中信赖!
只要是这小子想做的事,还没有做不成的!
可惜他就是不做!若是在求官仕途上能有一丝今日这般的韧性和坚持,恐怕他父子二人,早已同位于朝堂!
皇宫之中,温柔心中万般忐忑的跟在刘恒身后,被塞进一口极其舒服的软轿,穿过了几进几出、层层叠叠的宫门,来到了当初她唯一熟悉的地方――南书房。
这里是刘恒下朝后最愿意待的地方,批阅奏折、接见群臣、或者读书习字。
还好,不是什么暖阁后宫……
温柔一进入南书房,一颗悬着的心稍稍放松了下来!
她原以为今日在闹市口,被微服私访的刘恒就这么直接的带进宫来,真怕是被封了官女子,或是留在宫中做个小厨房的婢女!
那不是她想要的!
前世的家仇未报,灭门的冤屈未洗!
此番重生她是要进宫,可绝不是进宫当个小主,或是做个婢女!她是要和温守正一道重新进入御膳房,再细细查明前世的真相呢!
“来人,赐坐!”刘恒端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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