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一直‘柔儿,柔儿’的唤个不停。”乔子章轻快的挥舞了一下手中的缰绳,朗声笑着,向醉仙楼而去。
曾几何时,任越便开始试探性的唤温柔为“柔儿”,他想找回“以前”的记忆,即便是不再需要药浴来验证,他也是想知道“以前的梦中”到底发生过什么?
于是,这种试探性的称呼,起初在温柔听来,是一种似曾相识的动情,时日久了,那人,那称呼,便已然回归了前世的一切。
“柔儿”,他原本就唤我“柔儿”的,温柔接受着。
于是,这种试探性的称呼,在任越看来,渐渐的已成了一种习惯。起初只是试探性的一声称呼,每每无他人在场时,这声呼唤总能让面前这个姑娘泪流满面;渐渐的,也不知道从何时起,“柔儿”便随口唤出,仿佛是个异常熟识的称呼,仿佛自己很久以前就一直唤她做“柔儿”。
以至于今日,在成福记的前厅,危险面前,任越下意识的也唤了出口,之后便是在马车上……
没想到,却被乔子章听了个正着。
“子章兄今日前来怕是只为*小姐吧!”片刻,马车中温柔羞红了脸,任越面色平静,也不解释,只是淡淡的问了一句抛向车外。
“我……”乔子章一时语塞,旋即又略带羞涩的笑了起来。
想来乔子章不过年长任越一岁,两个年龄相仿的年轻男子之间,此刻已是心照不宣,即是互被洞悉,便是相互都占不到便宜,与其相互嘲讽,不如缄默不语,所谓默契,也许不单单只是在男女之间,兄弟之间也可;
“这是在哪?”一阵轻松的笑声后,*微微的张开了眼睛。
“*姐姐,你醒了!”温柔旋即关切的问道。
“我这是怎么了?”*使劲的晃了晃脑袋,慢慢坐起来,使劲的回忆着之前发生的一切。
“没事,一切都过去了,是子章兄救了你!”此刻,任越适时的将话语权夺了过去,自然的将一切都归功于乔子章的身上。
“子章少爷!”*猛然想起方才所发生的一切,自己被范剑掳走,然后就没了知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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