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所说的嫁娶!”盛尧山此刻,多少是明白了一些,虽然心中对温氏夫妇的话颇有感慨。可是迫于无奈,还是将实情和盘托出。
“怀德王刘章?”温守正愣了。
“哦,敢情盛将军不是来提亲的啊!”周氏自言自语道。
“爹,娘,你们……你们……唉……羞死人啦!”温柔终于从自家爹娘口中明白了什么怎么回事,臊得小脸通红通红的。
“不是,街上都那么传……说是那日,盛将军带着柔儿共乘一骑,那些当兵的又说什么将军夫人……我还以为……”温守正结结巴巴的解释道。
“爹,你还说!”温柔羞得恨不得挖个地缝钻进去。
“盛将军,您莫怪哈,都是那些街坊四邻的,找上门来东问西问的,民妇这才……”周氏也是大为尴尬的解释着。
“娘……”温柔嗔怪道。
“妇道人家!乱嚼舌头根子!”温守正瞪了一眼周氏,狠狠道。
“无妨无妨,想必那日是一场误会。温姑娘心灵手巧,又貌美善良,日后必是会嫁进好人家的;
。”盛尧山摸了摸鼻子,有些底气不足道。
“不过,眼下还是商讨如何应对七日后怀德王那边吧,此番尧山前来,也是受松涛先生所托!”盛尧山此刻虽然心里酸酸的,可还是将七日后的事情,放在了头等的位置。
一五一十的将事情说开,温氏夫妇大为震惊。
“盛将军,那刘章当真是让我七日后去烹羊?”温柔一边咬牙切齿道,一边紧紧的握住了拳头。
“正是。”盛尧山道。
“好,我去!”温柔心中一面清楚的回忆着前世刘章赶尽杀绝的一幕,一面在心中暗暗的打定了主意,此番前去烹羊,定是要带上世上剧毒的鹤顶红,放进羊肉中,定是让那刘章吃后,七窍流血致死,以报前世灭门之仇!
“不可,万万不可!”盛尧山赶忙阻拦。
“对,柔儿,听盛将军和松涛先生的,不能去!咱们虽然对这个什么怀德王不了解,可若是你真的去了,倘若那刘章当真是看上了你的手艺,将你带回府中,便是犹如笼中之鸟,终身囚禁不得自由了!”温守正担忧道。
“温大厨所言极是,松涛先生和我们都是如此顾虑的。”盛尧山顿了顿,“所以,当日温姑娘切不可出现!”盛尧山继续道。
“盛将军,那倘若柔儿七日后前去,然后故意将那羊肉烹制得无滋无味,想那刘章也必是会放手的吧!”周氏试探性的问。
“不可,不可!”盛尧山惊得一下子站了起来,“温姑娘的厨艺,怀德王早已通过九皇子殿下之口有所耳闻。想必这几日,必是会有所目的的去打听一二,若是温姑娘故意而为之,怕是会引来杀身之祸啊!”盛尧山忧虑道。重重的怕打了一下厅堂的门框。
“那可如何是好!柔儿,要不趁这几日,你回咸阳去避避风头吧,咸阳那边,你大伯二伯都在,房舍也在,回去也好有人照顾。”周氏说罢,就要起身去收拾行李。
“温家大婶,倘若温姑娘走了,那不是明摆着不愿意给怀德王行厨吗?依着怀德王的性子。必是要追到咸阳的!更何况此番他前来,就是来视察西北的攻防,行程都是他定的,温姑娘怕是躲不掉啊!”盛尧山道。
“这……这可如何是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