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了出去。
任越伤着,我又不在,他会去哪?对了,雪儿姐姐!
温柔猛的像想起了什么,借着月色,直奔南宫雪的住处而去。
轻轻叩门,翡翠闻声开门。
“温姑娘!快来!”翡翠一惊,连忙拉着温柔直奔南宫雪的内室。
便是连南宫雪也大吃一惊,黄昏时才见温姑娘被盛将军救出,此刻却是只身一人站在了面前。
屏退了翡翠,南宫雪拉起温柔的手,“温姑娘可还好?”
“雪儿姐姐何出此言?”温柔不解,难道南宫雪也知道自己被绑一事?
“他在隔壁,是他先发现的你被段七掳走,无奈苦于自己脚上有伤,所以带我乔装易容混进独一份,发现绑你之处,后又暗中通知盛将军,这才将你救出。我看他伤势在身,担心他一个人回去多有不便,遂留他在此,待我后日返京,他就只能你来照顾了。”南宫雪简单明了的把一切都和温柔说了清楚。
原来是任越!原来整件事情都是他一手布局,这才使得尧山那么顺利的找到了我,救了我!
温柔心中一阵激荡,抽身便要去隔壁。
“雪儿姐姐,他的伤?”温柔转身问道。
“伤势无碍,正在顺利恢复中,只是他……”南宫雪闭口不再言语;
温柔心急,还以为任越又出了什么事,抬脚出门,推开了隔壁的门。
此刻,任越满头大汗,正辗转于床上,痛苦着。
“任越,任越,你怎么了?”温柔急切的问道。
“温姑娘……”任越听到呼唤声,强忍着头上和脚上的疼痛,翻过身来。
“太好了。”任越望着面前完好无损的温柔,眼中满是惊喜,却绝口不提自己设法营救一事。
“他在体察头痛之苦!”南宫雪于身后缓声道。
“雪儿姐姐,你说什么!”温柔不敢相信。
“傻瓜……又不喊‘任公子’,又是‘你’啊‘你’的!”任越艰难的笑了笑,继续道:“之前你总是说我们以前见过……南宫小姐已经把一切都告诉我了,倘若我不亲身尝试,又怎么会知道之前的一切?放心,我挺得住!”
“可是……那太疼了!”温柔的眼泪像开闸的洪水,一边胡乱的擦拭着任越头上的汗水,一边不住的摇着头。
“你之前不是说我有一本手记吗?后来找不到了,不碍的,我再写一份便是!南宫小姐,带她出去吧,她刚好,需要休息。”任越强忍住双重的疼痛,一字一句道。
这时,温柔才发现在临窗的书桌上,铺着准备好的宣纸,上面早已写满了今夜的疼痛!
“回去吧,待他亲身经历了,一切都会真相大白了!”南宫雪安慰着温柔,将她搀扶了出去。
“雪儿姐姐,今夜让我在这守着他吧!他太疼了……”门外,温柔苦苦哀求。
“放心吧,这里有我,你体力尚未恢复,还需多多休息,毕竟后日我就走了,他……还是得你来费心。”南宫雪继续劝道。
这一夜,温柔在梦中多少次的惊醒,醒来时任越那满头是汗的疼痛,依旧历历在目。
天刚亮,温柔跟着温守正一道像往常一样前往醉仙楼行厨。
心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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