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足。纤纤弱弱,仿佛初生的婴儿般细嫩和白净,竟不似寻常女子,更何况是一个厨娘的脚!
虽然盛尧山从未见过其他女子的双脚,但是和自家妹妹盛娇雪相比。温柔的一切都是小巧可人的!
冰冷的双脚紧握在手心,慢慢移至自己的胸口,渐渐的有了暖意,盛尧山心中一阵悸动,竟不忍将其放下。
“玲珑,苦了你了!”此时,盛娇雪主仆二人正行在路上。
“小姐,无碍的,这点小伤算不得什么!只要不能顺着那厨娘的意思,就是让玲珑切下整条手臂,玲珑也在所不辞!”玲珑咬着牙,痛苦的皱着眉说。
“快别说了,先去找大夫包扎一下!”盛娇雪有些过意不去的心疼道。
方才在厨房中,玲珑为了逃避给那厨娘烧水煮汤,帮其泡浴,不惜上演自伤其手的苦肉计,一想到自己的贴身丫鬟如此忠心耿耿,盛娇雪的心里就不仅激荡万分。
“玲珑,这次你受苦了,你的事,我自会放在心上,待到此番回京,我定当向爹爹表明,让哥哥将你收房!”盛娇雪满是感激的望着玲珑。
“小姐,您在说什么啊!玲珑听不明白。”玲珑娇羞的低下了头。
“坏丫头!都什么时候了,你还装;
!你自幼服侍我,你我虽是主仆,可你我的感情堪比姐妹,你心里想的什么,我还不知道吗?知道你对哥哥有情也不是一天两天了,你放心,这事包在我身上。”盛娇雪轻轻的握了握玲珑的手腕,二人眼神交汇,心照不宣。
“小姐!您对玲珑真好!那个死厨娘包在玲珑身上,玲珑定当不负小姐所望!”玲珑破涕为笑,一想到回京就可以名正言顺的服侍在自己的大英雄身边,手中的疼一时也就全然忘记了。
夜幕渐渐降临,长生先行回府,随即松涛先生带着刘显、水墨也是一同回来,今日的晚餐便是简单的外卖了。
因为心中有鬼,顾及玲珑手伤,再加之推测到盛尧山口说无凭,任越又一时未归,盛娇雪主仆便借口在房中餐食,没有随大家一起共食。
“先生,要不在给任公子留些饭菜?”一家人围坐之时,水墨问道。
“不必了,都这个点了,任越还未归,今夜怕是就不归了。”松涛先生淡淡道。
“先生,您也管管任三。都那么大人了,还那么整天不着调的东跑西跑,说不回来就不回来,这好歹也托人带个口信。也免得您担心不是?”盛尧山气道。
长生抬眼看了一眼盛尧山,心中暗自嘀咕:“任公子岂止是说不回来就不回来,前些天不也说不出来就不出来吗?若是事事都循规蹈矩,那就不是不羁闲适的任公子了!”
“呵呵,罢了,他寄情于山水,岂是我等世俗之人能左右把握的!随他去吧,过几天他就回来了!”松涛先生笑笑。
看来,说走就走,任越不是第一次玩失踪了。松涛先生对他的这个爱徒是再熟悉不过了。
此刻,南宫雪的住处,任越轻轻的叩着南宫雪的房门。
“请进!”屋内,南宫雪轻轻应道。
“吱嘎。”木门轻轻推开,任越站在门外。却是不进。
“原来是任公子。”南宫雪抬眼,似乎早就在等候一般。
“任越冒昧打搅,只因长夜漫漫,一时无聊,前来向南宫小姐借几本书籍,聊以打发烦闷。”任越拱手,依旧站在门外。彬彬有礼,只是不进。
此刻,夜色渐浓,看来任越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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