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还以为是家里来了什么不速之客。随着声响直奔盛尧山的房间,一抬眼便看到了昏迷在床的温柔。
盛娇雪惊呼,心中无比愤怒!
这个该死的厨娘!她怎么还没死!段七这个废物!以后别想在京城有立足之地!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快去请大夫!”盛尧山第一次这么大声的和盛娇雪咆哮!
一半是焦急,一边是恼怒!
任越亲口所言,说是自己的妹妹也参与了虏获温姑娘一事。如今妹妹就在眼前,温姑娘昏迷不醒,盛尧山的心里乱得像养了一窝蜜蜂!
“不用请大夫了,老夫来!”便在此时,一个洪亮的声音,松涛先生精神矍铄的走了进来;
身后跟着刘显,怀里还抱着一只家中常备的药箱。
“尧山哥哥,温姐姐病了吗?”刘显担忧的怯声问道。
“没有,温姑娘只是太累了,休息一下就好了!”盛尧山虽然心中悲愤无比,可看到刘显那纯真善良的大眼睛,还是耐下性子用善意的谎言安慰了一番。
松涛先生静静的坐于温柔的床前,伸手把着温柔的脉象,沉思不语。
时而眉头紧锁,时而目露惊讶!
这丫头之前是经受了多么大的伤痛!为何脉象竟是如此!伤在心处,仿佛历经生死!
“先生!先生!”盛尧山看着松涛先生阴云密布的脸,担忧堪甚。
“哦!无碍,丫头低温昏迷,快,快去烧些热汤热水,给丫头送服了、泡浴。”松涛先生急忙张罗道。
玲珑一直跟在盛娇雪身边,自然也是暗暗惊讶温柔的再次出现,可听到松涛先生的命令,还是极不情愿的拖着脚步前往厨房,盛娇雪也跟了过去。
“啊!”厨房中随即一声惨叫。
松涛先生闻声立时赶了过去,却见玲珑满手是血的站在灶台前,地上扔着一把沾了血的菜刀,半截姜段扔在地上,另一半则躺在砧板上。
“先生,玲珑该死,玲珑只念一时担忧温姑娘的性命,心急之下却是切了手。”玲珑惶恐的伏在地上,不住的磕头认错。
“先生,玲珑的手都伤成这样了,这汤怕是也不能做了,我带玲珑前行就医,告辞。”盛娇雪从旁冷冷道,随即拉起地上的玲珑,用怀里的帕子捂住切伤流血不止的手,快步出门去了。
“唉!”松涛先生长长的叹了口气。
床上,温柔依旧在昏迷,盛尧山清楚的听到了厨房内传来一阵不连贯的切剁声。
刚才那声惨叫,盛尧山已然有些分心,现在又是这么生疏不连贯的刀声,盛尧山还是决意要去一探究竟。
“九皇子殿下,这里麻烦照顾一下,有事叫我!水墨,你也在一旁伺候着!”盛尧山疾速的交代了一声。快步冲入厨房。
厨房内,松涛先生花白的头发,挺拔的腰板,正背对着门口仔细切着什么。
地上血迹斑斑。
“先生!”盛尧山失声呼道。
“哦。尧山来了!方才玲珑不小心切了手,你妹妹带她去就医了,你去照顾那丫头吧,老夫来煮碗姜茶给丫头暖暖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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