常,我只担心时间久了,温姑娘的性命……”南宫雪一字一句道,满是堪忧。
与此同时,盛尧山骑在赤兔之上,也是飞奔返回了家中。
“公子,您回来了!”玲珑闻声出来迎接。
“妹妹,你把温姑娘弄到哪里去了!”盛尧山推开玲珑,一路踹开所有挡道的门扇,直奔盛娇雪的卧房而去。
“哥哥,你在说什么?娇雪听不懂。”盛娇雪心中咯噔了一下,可面上依旧是平静如水。
“少装!任三早都告诉我了!是你命人将温姑娘掳走,快说,温姑娘现在何处!”盛尧山的眼睛像要喷火,双手紧紧的抓住盛娇雪的肩膀。
“嘶!”好疼啊!盛娇雪下意识的皱了一下眉头,“哥哥!你弄疼我了!”
“你快说!温姑娘在哪?!”盛尧山从盛娇雪的眼神中明显的看出了异端。
“哥哥,你在说什么?娇雪当真是不明白啊!午饭时那厨娘不是还给任越哥哥送饭食的吗?谁知道她这会跑到哪个汉子的房里去玩了?她不在,你问我做什么?”盛娇雪依旧在抵赖;
“满口胡言!那任三早已将事情原委告知与我,若不是因为涉及到我盛家的家务,想来那任三早已插手!事到如今,你还不说实话,难道让我去找任三前来和你对质吗?!”盛尧山的声音满满的全是怒意!
这是他第一次和盛娇雪发火,自小疼爱妹妹的他,第一次为了一个女人和妹妹发火!
“任越哥哥!”盛娇雪的心像是被什么东西给咬了一口,撕扯的难受。
她心心念念的任越哥哥,居然会为了一个厨娘,出卖自己!她一直以来依靠撒娇的哥哥,居然会为了一个厨娘,跑来和她兴师问罪!
这一切都是那个厨娘!该死的厨娘,她凭什么!
“我不知道!”盛娇雪发疯似的推开盛尧山,情绪失控的跑了出去,玲珑生怕有事,快步追了出去。
只留下盛尧山一人,独自站在这个空荡荡的小院中,头脑一片空白!
“对了,去找任三!”盛尧山猛然想到了什么,快步走进任越的房间。
空空如也,显然任越也是不在。
他去哪了?三天以来未曾出门的任三,这个时候会去哪里?
正当盛尧山一片茫然的时候,突然,从任越的窗外扔进来一柄树枝,上面附带着一张纸条,定定的插在任越的书桌上,惊现于盛尧山的面前。
“任公子,你确定一定要这样做?”松涛先生的小院外,南宫雪的马车上,南宫雪疑惑的问着任越。
“想那盛尧山,一介武夫,定是一头雾水!他怎么也不会想到温姑娘此刻乃是会落入段七之手,更不会猜到会被段七关在冷库之中!方才盛娇雪哭着跑了出去,盛尧山那个猪头定是没有问出所以然来,此刻必是在我的房间,想找我一问详情!无奈我脚上有伤,不便让人知晓,更是不便行动救人。也罢,这个便宜就送于盛尧山那小子吧!反正我也没少送他便宜,再多送一次也无妨!”任越缓声向南宫雪诉说,声音空远徐徐,仿佛高山上的流水,幽幽缓缓。
盛尧山大惊,还以为是之前掳走温姑娘的人送来的绑票信,麻利的拔出树枝,取下纸条。
只见,上面一行小字,清楚的写着温柔被绑,现所在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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