疼!不过待会缝合会更疼,因为没有麻醉。”南宫雪的眼神担忧的望了望面容俊美的任越。
任越点了点头,面色沉静。
此刻。他的内心也在纠结,那种疼不知道是个什么样的疼法!
“我开始了!”南宫雪咬了咬牙。
任越的左脚被拉伸到床边,下面放着一只铜盆,南宫雪麻利的带上一双极其轻薄的手套,那手套似乎和手部的皮肤严丝合缝。又从小匣子里拿出一只奇怪的蓝色东西。将口鼻遮掩,只露出两只明亮坚毅的大眼睛。
其实那是一次性橡胶手套和医用口罩。
任越的眼皮微微下垂,似乎有些尴尬,南宫小姐到底还是个女儿家,定是嫌弃我这只光着的伤脚。
没曾想,任越的心思尚未胡思乱想完,南宫雪那一瓶酒精就已经倒了下去。
“嘶”任越的身子微微颤动了一下。
好疼啊!
那是一种近似于烧灼感的疼痛,似乎每一寸皮肤都浸泡在浓浓的烈酒之中,一寸寸的由表及里,层层深入,那种疼折磨得人几欲抓狂!
任越的手紧紧的抓握住寝被,修剪得很干净的指甲,深深的陷了进去。
他的身子僵直着,痉挛着。
如幽潭般深邃的眸子,此刻因为疼痛和未知的恐惧,瞳仁迅速缩小着。
直直的盯着南宫雪手中的小瓶。
这个小瓶太凶猛了,当真是好疼啊!
任越一想到方才南宫雪提到过的,待会还有个什么缝合……似乎更疼!不由浑身涌出了一层细密的汗珠。
此刻,南宫雪的手依旧是没有停止的意思。
她一边用酒精冲洗着,一边拿着一种精致的似乎是银质的小镊子样的物件,在任越的伤口中来回寻觅着。
这是在清理伤口内部的污染物。
果然,一根细长的木刺被那银色的小镊子给夹了出来,木刺已经发乌,看起来是在里面时间很长了。
南宫雪的手虽然极轻极快,可是每动一下,任越还是几乎有种濒死的感觉。
真的是好疼啊!
此刻,一双温暖的手紧紧的抓握住了任越死死握住寝被的手。
疼痛之下,似乎但凡有种抓握,都能减轻痛者的痛觉;
似乎,只要疼痛传递亦或是分担,都能减少伤者的痛苦。
此刻,任越正是紧紧的抓握住那双温暖细滑的手,紧紧的握着。
那是温柔的手。
她早已注意到了任越的异样。
看着南宫雪行为极为大胆的处置方式,温柔能够明显的察觉出任越的痛。
痛在他身,痛在她心。
让来帮你分担!
于是她伸出了手。跨越了前世今生的相握,便是在这一刻,在这对少男少女的手中,再次实现了。
不知过了多久。清创终于结束了。
任越满头的汗水,温柔在轻轻给他擦拭。
喘息中,任越微微抬眼。
温柔消瘦的面容,关切的眼神,还有那被自己抓握红的手……
就那么真切的在自己的眼前。
温姑娘,你到底是谁?为什么我会有如此熟悉的感觉……
任越再次陷入的沉思。
不过,这短暂是喘息和沉思,接下来又再次被另一种疼痛给取代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