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
任越的房中,药香味似乎比平日里浓了许多。
这不单单是他泡浴的药粉,更多的是脚伤上清洗的药酒,依旧敷着的草药!
温柔轻轻推门进去了,任越微微动了动身子,正欲起身。
“你别动,快躺下!”温柔见状忙赶了过去。
任越不依,挣扎着要坐起来,温柔只好从了他倔强的性子,轻轻的将他扶起,再在腰后垫了个软枕。
任越笑了,有气无力道:“你这丫头真是有趣,动不动就‘你’啊‘你’的!总感觉我们很熟悉似的。”
“你还不是动不动就喊我‘丫头’,叫温姑娘!”温柔笑了,调皮的回应了一下。
毕竟任越能有心情开玩笑,那就证明他的精神还不错,至于伤口,要想顺利的恢复,精神起到了很大的作用!
“来,吃粥!”温柔将托盘摆好,上面放了一碗黑鱼粥、一份调制的鸡蛋、还有一些可口的小菜。
“有劳温姑娘了。”任越微微欠身,算是道谢了。
伸过手来,本想端起粥碗服用,却不曾想,因为伤口和高热的缘故,浑身一点气力都没有,那粥碗更是觉得有千金之重!
任越的手抖了半天,也未曾将那粥碗端起,只拿了只勺子,颤颤巍巍的从粥碗中歪歪斜斜的舀着粥,却是怎么也送不到自己的嘴边。
“你别动,我来。”温柔见状,忙接过那只勺子,又端起了粥碗,就那么随意的斜斜坐在任越的床边,一口一口轻轻的吹着,喂着病中的任越;
任越笑了。
“不吃饭,你笑什么?”温柔不解,但更多的是气恼。
“我笑你这丫头又是‘你’啊‘你’的!”任越的嘴角微微动了动,此刻,他就是在笑。不过似乎就是连笑,都是那么的艰难了。
“叫温姑娘!”温柔嗤笑了一下,将一大勺黑鱼粥填入任越的口中。
食一口粥,吃一口鸡蛋,再搭配些小菜。
温柔喂得很慢,因为任越吃得很慢。
任越也想快些吃净,但无奈体力不支,就是连咀嚼的速度都慢了下来。
当然,慢有慢的好处。
任越慢慢的咀嚼着,虽是在病重,可食物的鲜美依旧能刺激到他的肠胃,引发他虚弱以来强烈的食欲。
第一次有人喂饭,还是在床边,还是一个姑娘……
任越慢慢的咀嚼着,香甜的食物在口中,一种淡淡的情思悠悠的回荡在他的心中,暖暖的。
这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感觉,虽是异样的,可又是熟悉的!
望着温柔专注的眼神,任越仔细的辨识着、回忆着……
这姑娘好眼熟啊!似乎之前很是熟识,却不是在咸阳,也不是最近……
“看够了没?”待吃完最后一口鱼粥,温柔微微有些假愠,嗔怒道。
“温姑娘,我们之前见过吗?为何你总是说我们以前认识呢?”任越终究还是没有忍住。
“任公子当真不记得了?”温柔心中一惊一喜。
“嗯?”任越不解。
“头疼?书卷?还有你唤我做柔儿……”温柔的心中的潮水已是泛滥了。
任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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