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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公子真是会开玩笑……这当然是一把钥匙……”玲珑强行从嘴角挤出一丝笑意。
“废话,我当然知道这是钥匙!我是问,这是哪里的钥匙!”盛尧山的声音冷的比这铜钥匙还要寒凉!
“是……是奴婢房间的钥匙……”玲珑支支吾吾,不敢看盛尧山的眼睛。
“是嘛!那就去你房间去瞧瞧,看看这把钥匙能否打开你房间的门锁!”盛尧山不依不饶。
“公子……之前奴婢不小心已是将门锁损坏,如今锁已不在,只剩下这柄钥匙了,一时没来得及清理。”玲珑继续搪塞。
“呵呵,锁已损坏?钥匙没来得及清理?我看八成是锁已换了位置,钥匙没来得及销赃吧!”盛尧山扬了扬手里的钥匙,怒道。
“哥哥,你这是何意思?!”盛娇雪眼瞧着事情几近败露,可还是强装作无辜的样子,做最后的一搏,兴许她的“无辜态度”,凭借盛尧山的性子,兴许就会有所改变呢?
“妹妹,想必你还被蒙在鼓里吧!哼!你这丫头,跟我过来!”盛尧山见盛娇雪如此说辞,还以为玲珑的事情她压根就不知道,一把拉过玲珑,快步朝尚未收拾的厨房中走去。
长生、温柔、盛娇雪随即跟了过去,只不过众人心中所想各异罢了;
厨房内,一片大火烧后的灰烬残状。
倒塌的木门上,一把沾满了灰烬的铜锁,紧紧的扣在门环上。
灶台上同样放着一把满是烟气的铜锁,铜锁上赫然插着一柄钥匙。
盛尧山随手拿了那柄带钥匙的铜锁,面向众人,道:“这是厨房原有的铜锁,钥匙便在锁上,一直到大火扑灭,钥匙依旧插在锁上!可见,着火前,厨房的门是开着的,锁一直在温姑娘这里,温姑娘不可能自己将门从外面锁上!”
“哥哥,兴许你认错了呢!这锁有千万,你怎么能拿过一把锁,就说是原来厨房的锁呢?说不定那门上的锁,才是原先厨房里的门锁!”盛娇雪狡辩道。
“妹妹,这你就不知道了,松涛先生的住处,所有的门锁都是配套一致的,故而所有的锁上都带有标记,你瞧!”盛尧山说罢,拿起灶台上那柄锁,翻过来给在场的每一个人看。
锁底一个清晰的“厨”字,这是之前易天行为了好区别各门各户的锁,特意刻上去的。
“当真是呢!”温柔见状,随即跑了出去。
厨房的另一侧就是柴房,温柔将门锁取下,也拿了过来。
只见柴房的门锁上,赫然的刻着一个“柴”字!
当真是配套的,有记号!
长生有些疑惑,“温姑娘,劳烦你再取你房门的锁来瞧瞧。”
“生伯,您看!”话音刚落,温柔已然快步跑了回去,取来自己房门的铜锁。
只见那把铜锁上,清晰的刻着两个字“客西”。
那是客房最西边的意思!
易天行虽说是个寄情怀于山水间的豪放之士,可到底也是个心思细腻的人。
当初和任越约定把这小院让与松涛先生等人居住,同样也交代了各种的细节,这锁便是其一。
后来大家搬了进来,任越又把这锁的事情,交代给了盛尧山。
依着任越的性子,他原不想过问这些琐事的,一切交给盛尧山打理就是。岂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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