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约一盏茶的工夫……
温柔的手指轻轻伸动了一下,任越轻轻探身。
温柔的双眼缓缓睁开。
面前一个俊朗的面容,由模糊到清晰……
“任越。”温柔本想从喉咙里轻唤一声,无奈之前的烟气太大,此刻喉咙里干涩的说不出话来。
挣扎着要起身,任越双手微微的扶了过来,轻轻将温柔从平卧到斜斜扶起,随即又拿过一只枕头,缓缓垫于温柔腰间。
“嘶。”温柔的眉头微微皱了起来。
任越心中猛的一惊。
这是怎么了?刚才昏睡时我把过脉了啊,只是呛晕了,并无伤情啊!
此刻,任越的双手正轻轻扶在温柔的双臂上,便是其中的一只手,不偏不斜正好搭在了昨夜温柔受了伤的胳膊肘上。
大火中昏迷,昏迷后初醒,本就是浑身无力,温柔本想挣脱了任越的双手去掩盖伤情,无奈任越早已抢先了一步,轻轻托起温柔的左臂,又小心翼翼的将衣袖上挽。
翻过左手的手掌,擦伤毕现;
挽过衣袖,胳膊肘处,破损的肌肤,暗沉的血色一片。
这是……
明显不是刚才的新伤!
任越的思绪飞速的转了一下,昨夜盛娇雪没头没脑的上前,狠狠推温柔倒地的情景,再次清楚的毕现在脑中!
定是那时,温姑娘以肘扶地时,硬碰硬的才会伤成这样……
温柔费力的欲将左臂从任越手中抽回来,无奈任越的力气很大,她根本无力挣脱。
“温姑娘稍等,任越去去就来。”任越缓缓起身,缓缓向外走去;
他走的很慢,只因为腿脚受了重伤;
他走的很慢,只为了不让旁人看出他受了伤。
“任三,你去哪?”见任越从房中出来,盛尧山赶忙迎了上去。
“去找些药来,温姑娘受伤了。”任越淡淡道,再次缓缓的向堂屋走去。
“温姑娘受伤了?!”盛尧山一愣,哪里还顾得上锅中的鱼粥,又见任越走得如此缓慢,心中那个急啊!几步就跑到了堂屋,飞速的拿了药匣子奔跑过来,一头冲进了温柔的房间。
任越原本只是走到了院中,见盛尧山飞驰而去,又飞驰而来,也便随了他,再次缓步跟来进来。
床边,此刻换了盛尧山坐在一旁,手里抱着药匣子,急切的询问着:“温姑娘,伤哪了?”
温柔怔怔的坐在床上,面前的盛尧山依旧是前世那副急火火的样子,任越满面倦容的站在他身后,缓步上前。
“我来吧。”不等盛尧山反应过来,任越早已不由分说的将那药匣子打开,先取了药酒,用干净的布条蘸湿了,再轻轻的帮温柔擦在手掌和手肘上。
任越擦得很轻,生怕弄疼了皮肉细嫩的温柔。
可药酒的刺激性,到底还是深深的刺激到了温柔的皮损的皮肤。
“嘶。”温柔下意识的向后挪了下身子,眉头紧皱。
“任三,你小心点!我来!”盛尧山急了,几欲抢过任越手中的药酒和布条。
无奈,任越看似弱不禁风的身子,力气却是出奇的大,稳稳的握住药酒和布条,就是不让。
不言不语,只是轻轻的吹拭着温柔的伤口,继续轻轻擦拭着,表情十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