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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将军的心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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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也不敢惹出这种人命官司。她的背后始终都有一个猖狂的女人!那个女人曾在独一份的三楼雅间,一直暗暗的和温柔针锋相对!

    唯独见不得温柔的好!只一心是要置她于死地!

    盛尧山暗自思量着,温姑娘和玲珑素来无冤无仇,为何玲珑……盛尧山百思不得其解。

    “盛将军,您的鱼处理好了!”长生端着处理干净的两尾鲜鱼。在厨房门口嚷嚷。

    “哦,生伯,您去忙吧,其他的我来做就行了。”盛尧山接过鱼。

    长生思铎着,缓步离开,盛将军这是要做鱼?厨房不是都烧了吗?

    此刻,盛尧山快步再次走入厨房,轻轻提起一个完好无损的红泥小火炉,移至院中的节竹下,又抱了些干柴塞入小炉内,将一只砂锅驾于炉上,添了水,加了米,看样子是准备熬粥呢!

    任越独自一人依旧静静的坐在温柔的床边,不言不语,一直默默的守着昏睡的佳人。

    时间在一点一点的流逝,安静的时候,各种感觉都被无限的放大,细微的感觉也会被注意。

    任越见温柔依旧睡着,不由轻轻活动了下有些微麻的腿脚。

    “嘶”一阵剧痛突然由脚底袭上了他的眉头。

    对了,方才……

    任越迟疑了片刻,微微俯下身去,轻轻脱下鞋袜。

    血!暗红色的血清楚的毕现在任越的脚上。

    与之同时入眼的,还有半截木头的顶端,尖锐的木端就那么生生的从任越的脚底直直的穿至脚面!

    定是刚才救温姑娘的时候,不小心踩到了厨房里的木柴,偏偏这一根还是如此的尖锐,一根直接贯穿了左脚。

    因为木柴一直穿着,起到了压制血管和伤口的作用,所以,即便是明显的看到了伤情,虽是有些轻微的出血,可到底还是在可控的范围之内的。

    任越慢慢伸过手臂,正欲去拔除那脚上的木柴,却又是顿在了那里。

    不行,不能拔;

    倘若拔了,定是会血流喷涌;

    倘若血流不止,又该是何等的混乱与不可控?!

    任越一想到此,还是决定了不拔。

    轻轻的再次穿上鞋袜,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一般,依旧静静的守在温柔身边。

    床上的温柔睡得很是安详。

    任越端详着她清秀的脸,再次陷入了沉思……

    她到底是谁?昨晚师父当真是来过了,为何温姑娘会说出那番没来由的话?

    温姑娘,你到底是谁?

    为什么我的预感会和你的安危紧紧相连?

    为什么要救你?为什么如此担心你?我这到底是怎么了?

    任越平静的外表下,内心在波澜起伏。

    盛尧山在节竹下忙的不亦乐乎。

    虽然是有过烹煮的经历,可那大都是在行军打仗的途中。

    原本将军亲自动手的机会就很少,即便是亲自参与了些。目的也只有简单的一点――煮熟就行!

    一来二去的,即便今日当真是要给温姑娘煮碗白米粥,对于盛尧山来说,也是颇有难度的!

    更何况今日盛尧山要做的。不仅仅是道白米粥,他是要做一碗鱼粥!

    之前在相府的时候,常吃一种加了鱼片进去的白粥,鱼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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