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学生,问世间谁能与之堪比?同你一并考试的,虽是人多,可数量终究及不过质量,你只需轻松应对,发挥如平日即可,若是觉得题目太易,无需管他,只管照满分作答,羞臊那出题之人!”松涛先生淡淡道。
“嘿嘿,知道了先生!”温庭咧开嘴,笑得很是开心。
平日里只知松涛先生对待学问不苟言笑,想不到今日也会说出如此令人开怀的言辞,真是爽哉!
“放手去搏吧。定是高中的!我先去睡了,你俩把这本书背完,明日我来检查!”松涛先生缓缓的起身,打了一个大大的呵欠,负手离去。
留下温庭和刘显,望着各自手中厚厚的一卷书籍,面面相觑。
还以为先生今日心情大好,大发慈悲了呢!
没曾想,今日更是变本加厉!
小安子回京城给任越取药浴粉,尚未归来。
今夜,任越依旧是一个人,安安静静的翻看了一卷书页,起身走向长生早已准备好的清水浴桶前。
本想宽衣洗浴,却突然想起了什么。
自屏风后,折返回书桌前,轻轻拉开屉匣,从中取出一个线缝的白页书。
慢慢捧在手中,仔细翻看着。
这并不是一本什么书籍,而是手写的记录。
其上工工整整的记载着这几日以来,每每晚间,头脑中便似针刺般疼痛的异样感,以及疼痛昏厥之后,梦中怪异的片段场景。
从第一日,到昨日,整整三天了,今日是第四日。
任越觉得有些奇怪,那疼痛并非时时相伴,白昼不曾出现半分,只到晚上,睡前才会无征兆的出现。
起初是像针刺般的一带而过,这几日疼痛感日日加重,骤起急停,来势汹汹。
而那支离破碎的梦境,更是自己无从解释的。
明明疼痛已是昏厥,可梦中却是意识清醒。
明明梦中意识清醒,可当夜晚褪去,白昼来临,一切又都像烟雾一般吹散消失,根本记不起来。
幸好自己当初在第一晚回来的时候,就想到了记录的法子,白纸黑字的,清楚记下当夜的一切;
这册手抄的书卷,记录了这几日以来发生的种种离奇。
任越此刻仔细翻看着,忘记了屏风内的水温已是慢慢变凉。
深幽的目光专注的停留在书页上,乌黑的睫毛不时的闪动着,似乎是要透过这些字里行间,寻找出其中的联系和秘密。
都是夜间。
都是洗浴后,即将入寝的时候。
都是头疼如针刺。
都是那个场景。
梦中有温姑娘,还有盛尧山!
混乱芜杂的句子中,似乎隐隐的有什么在召唤着任越。
他缓缓的将书卷携带于身上,转身走向屏风内。
“哗哗”屏风内的水已是温凉。
任越以手指试了水温,迅疾的宽衣,飞快的蘸了清水,又飞快的换了干净的新衣。
整理好衣衫,像珍宝般的揽那书卷入怀,风一般的轻轻出门了。
院外,依旧是无边的黑暗。
任越只身一人,瞬间隐入黑暗中,白衣模糊的影廓,飞快的朝着一个方向而去。
那是南宫雪的住处。
白昼里,温柔守住了今日的擂台,晚上早早的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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