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和门,嘿嘿,鼠哥,你去外面守着,这里交给我!”
“歪嘴。你这也太不仗义了,好歹这地儿也是我带你来的,就你小子那点儿心眼儿,我还不知道,如今这户这的可是条大肥鱼!你要是想独吞。看我不打得你满地找牙!”
“鼠哥,瞧你这话说的,没有您鼠哥的栽培,哪里有我歪嘴的今天!一起发财,一起发财!”
敢情这是俩贼!
光天化日,居然敢潜入松涛先生的住处!
还是俩惯偷!
不多时,只见这俩小贼,鬼鬼祟祟的熟练的翻着小院里的一切。
从盛尧山的卧室,翻到松涛先生的书房,便是连水墨、长生、小安子的住处也是没放过一个角落。
突然,歪嘴的嘴更歪了,露出两排黄黄的参差不齐的牙齿。
“鼠哥!你快看!”歪嘴伸手召唤。
那个叫鼠哥的小贼,听到召唤,旋即敏捷的凑了过来,继而两只鼠眼露出黄澄澄、绿莹莹的光彩;
两个小贼面前打开的是盛娇雪的首饰匣子。
黄的是黄金,绿的是翡翠,还有其他五颜六色的玉器宝石,看得这俩小贼哈喇子都快掉到首饰匣子里去了。
“我滴个亲娘唻!这都是些什么啊!”歪嘴的手顿时扑了过去,一件一件的抓着、抚摸着首饰匣子里的件件珍品。
“发了发了!这一箱子,够吃好几辈子的了!歪嘴,咱洗手不干了,回家当老爷去吧!”鼠哥的手也是扑了过去,一把一把,满满的抓着匣子里的首饰。
“鼠哥,快,快收好!那些房间我都去看了,除了书还是书,看样子银票都被他们装身上了。”歪嘴的头偏了一下,示意鼠哥得手后赶紧离开。
“等等,隔壁那间你去了吗?”歪嘴歪头问了句。
“这边不是你负责的吗?”鼠哥显然是没去。
“还漏了一间,不行,得去看看。”歪嘴转身。
“算了,快走吧,已经搀和半天了,说不定一会儿这家人就该回来了!”鼠哥不允。
“就一间了,鼠哥!说不定会有更大的收获呢!”歪嘴近前,轻轻拍了拍鼠哥怀里的那只首饰匣子,引诱道。
“恩,好吧,要快!”鼠哥应允。
两个小贼一拍即合,旋即推开了隔壁的房门。
这间,正是任越的住处。
简单的物件,干净整洁的床铺、书桌,精致的屏风,所有的一切一目了然。
“我说,这是人住的地方吗?怎么连点人味都没有!这也太干净了吧!”鼠哥一进门,立时被任越整洁的住处给惊到了。
“这屋住的绝对是个娘们,收拾得这么干净。老爷们定是不会的!”歪嘴四处望了望。
“娘们?娘们家家的,怎么会连个镜子和梳妆匣子都没有!你瞧,干干净净,什么都没有!床上连个肚兜都没!”鼠哥猥琐的笑了笑。
“鼠哥。你想肚兜了吧?嘿嘿嘿嘿,今儿这一匣子,够你在迎春楼里和肚兜姑娘好好睡上一辈子喽!便是把肚兜姑娘赎身了,也是绰绰有余啊!”歪嘴淫笑道。
“去去去,你小子,狗嘴里就吐不出象牙!有了这钱,谁还去迎春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